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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里取出一个玛瑙盒子。

打开盒子一瞧,内中盛放一条精致华丽的腰封。绀碧色的底衬,镶金丝的袖纹,仔细看纹样,是蛇形的。腰封上还坠着一圈玳瑁珠子,华丽、深沉、霸气,一看便是凸显上位者气场的。

景阮介绍道:“这是多年前,我为先后娘家送去七坛‘九光杏’,他们亲手制作了答谢我的,灵力充沛,是个养人的东西。但我觉得不衬我气质,就放起来了,你拿去送给扶光帝君倒是合适。”

景颐却不禁唇角僵了僵,她真没想到,哥哥拿出的会是这种。东西是好东西,配得上扶光帝君,也合适他,但……

“送帝君腰封,这合适吗?”她本来就不小心和帝君发生了关系,再送他一条腰封,帝君会怎么想她?

模模糊糊记得,那晚上醉酒的自己,还把帝君的腰封给拽断了线头……

心里立刻充满了隐密的尴尬和羞耻感,景颐不禁捏紧了指尖。

景阮道:“晚辈送尊敬的长辈贺礼,选这种装饰品,我倒觉得挺合适。”

景颐纠结了一会儿,再问:“你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景阮耸耸肩,“我自己肯定是送酒,我的酒就是最珍贵的,你总不能跟我一样也送酒吧,那不就敷衍了?”

景颐无奈,柳眉微蹙好一会儿,伸手盖上盒盖子,把盒子拿到手里,“那就这样吧。”

她是真的纠结,可也只能先这样了。

景阮递过来一盏夜光杯,眉眼弯弯:“景颐,来,尝尝我新酿的酒。”

景颐笑了笑,接过夜光杯,品味哥哥的酒,眼神间流露出一点心不在焉。

景阮看了景颐一眼,忽然就问:“景颐,你怎么有些怪怪的?”

景颐回过神,心里一惊,忙道:“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有点不对劲儿,景颐,难不成这段时间遇到什么不好处理的事了?告诉我就是。”景阮一抹领口,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准备认真的姿态。

景颐心里可直打鼓,赶紧搪塞过去:“没有,你想多了,也就是姬宇沛的事。到底我的婚礼搞成那样,一想到这个,我还是没法平静。”

景阮歪着头打量景颐,终是笑了笑,没再追问了。景颐也不知道哥哥打消疑虑没有,哥哥这人,眼光很毒,时常一针见血,景颐是真的心虚。

而景阮又靠回石头上,长发披散,恣意地拨了几下二弦琴,琴音如泉水。他说:“心里不平静,那我给你唱歌吧。”

杏花林里飘扬起景阮的歌声,久久不停。

况是青春日将暮,杏花乱落如红雨。

第057章 姻缘神(17)

次日傍晚, 景颐和景阮一起,来到吞云宫。

景颐素来都穿黑色的裙子,或者是灰色的, 今日想着赴生辰宴还是该穿点喜色在身上,便选了套铁锈红的裙子。

吞云宫今日热闹得很,景颐和景阮将礼物交给宫门前的侍者后, 景颐便挽着景阮,走进大殿。

厚重压迫的大殿,今日难得因宴会的氛围,而显出几分轻盈。有乐工在演奏丝竹,黑檀木的地板上, 撒了不少妃色怀梦花花瓣。负责为宾客斟酒的仙婢们,赤脚踩过这些花瓣,留下满殿的余香。

已有些宾客到了, 景颐走进来的时候,看见他们都望向自己。第一眼她就看见北方玄帝、南方赤帝、阴司冥帝,赶忙松开景阮, 先恭敬地向他们遥遥行礼。

而他们看向景颐的目光, 都流露着强烈的惊艳。

继承雪族血脉的女子,真的是肌白如雪, 剔透如冰羽。

偏景颐还天上有一头大波浪卷的头发, 更是给她添了那么一丝丝异域的神秘感。

景颐梳着一个斜坠髻,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