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
“爹!”阎源猛地抬头,阎家作为玄学世家之首,向来看不起草台班子的管理处,阎父此举无异向管理处低头,从此国家但有驱使,阎家不得无故拒绝。
这是把世家的骄傲递到对方脚底下踩!
“闭嘴。”阎父按奈不住怒火踹了阎源一脚,“老子必定捉回唐微!”
洗髓丹!不是随随便便的感冒丸!能保存至今本就不易,族内老老少少以大局为重,没有内斗争夺,让天赋最出众的阎源服用,就是为了阎源能把阎家带到新的高度!
可阎源太让他失望了,全族的未来在阎源心中竟然比不过一个女人。
“阎源,看在父子情分上,我饶唐微一命。”
反正来不及了,等找到唐微,药性也化完了,阎父一副他让步非常大的模样。
“长老们不必为阎源遮掩,让族中子弟们好生看看当代玄学年轻一辈第一人是个什么德行,所有人引以为戒!”阎父是个很合格的上位者,冷酷道:“我以家主令下,阎源包庇唐微,两人在世上存在一日,并要为我阎家偿还债务,直到灵魂消散,因果一笔勾销,所有阎家子弟不得施以援手,违者视为同盟。”
长老们面面相觑,看着脸色苍白的阎源,天之骄子怕是从没想过亲生父亲有朝一日会不留情面的处置自己。
阎渊就是这样的狠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轮到他坐上家主之位。
三堂叔这支没有出息的后辈,和阎源的关系较为亲近,试探着求情道:“家主,少年慕艾,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些?对偷丹药的贼子剥皮抽血都应当,阎源的处罚是不是”
精明些的长老恨不得将阎源抽筋剔骨,只有三堂叔还没意识到严重性。
阎父苦笑说道:“阎源因一己之私断送了全族未来,天不佑我!”他要为阎家做出最合适的选择,“告诫族中子弟收敛傲气,识时务点,想要前程的可以去管理处。”
灵气稀薄,阎家没有机会了。
阎家出不了力压玄学界的人物,便没有与管理处抗衡的资格,管理处有国家为后盾,他阎家没有。
“时也命也!”有长老喟叹。
长老们对阎父没有意见,肉眼可见,阎源的挫败感比在座任何人都要重,这是他们阎家的命,千年传承下来,自私自利的阎家人出了一个痴情种,基因变异,没办法。
“家主,我们都听从您的吩咐。”长老们不去看呆滞在原地的阎源,包括怜悯阎源的三堂叔,他再没有大局观,但看聪明人俱都心神损耗的模样,足见阎源这小子犯的错引起的多诺米骨牌效应不是小事。
阎父大脑高速运转,“还有一桩事情,也和这孽子有关。”他提起来就气,又踹了阎源一脚,恶狠狠道:“和那个偷盗的贼也有关系。这孽子被女人随便在面前哭两声,便去针对和那女人有过纷争的对象,害的管理处对我们发出警告不说,重要的是,人外有人,对方和玄学造诣高的沈大师关系不俗。”
“先代表阎家给对方送一份赔罪礼物,待捉到唐微后,我再亲自带两人磕头认错!”
大长老消息不滞后,不解道:“这沈大师近期是闯出了些名堂,但我听闻他年纪尚小,我们实在不必过于卑微。”
“是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阎家即使失了洗髓丹,但也不容人小觑,家主,这是不是太抬举那小辈了。”
阎父轻声反问:“玄学以实力为尊,什么时候按年龄论尊卑了?”
众长老哑然。
“你们莫怪我草率,管理处的新符篆似是出自他手,这孽子也派人去过阴阳村,一无所获,没有丁点玄学痕迹,应当是沈辞亭出手遮掩了,我劝你们不要轻易派人去村里施展术法,我料不到什么后果。我关注了他出手的所有单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