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了你们祖宗十八代的坟,罪孽深重,罪大恶极,才落得个你们朋友的下场。”
顾珏一顿输出,楚明牧在门口等了半天没见人,和沈辞亭进来枫叶,打电话给顾珏,问他在哪,语气不太好。
“我看到你了。”楚明牧挂断电话前,嘀咕了句,“怎么跟个竹竿精似的。”
顾珏:“”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面前的麻烦还杵着呢。
“顾珏,你怎么回事?”楚明牧很快来到顾珏身边,本来想质问他拖拖沓沓,待近前,看清顾珏模样后,大吃一惊,“学姑娘家家的减肥?”
虽然脸不损他的帅气,但身板成了个骨头架子,把自己整成了头大身小的大头娃娃,比例严重失衡,怪异的很。
楚明牧想搭在他肩膀的手,中途又缩了回去,没办法,他感觉顾珏承受不住他一只强壮的手臂重量。
保镖松了口气。
顾珏:“你觉得可能吗?”
“我”哪知道你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楚明牧话没说完。
“沈辞亭!!!”
一声惊叫,打断了他。
楚明牧神情凶恶冲着何夕燕道:“你谁啊,知道的你在打招呼,不知道还以为你谋杀害命。”
“沈辞亭,你竟然有脸出现?你不会天真以为找顾珏帮忙把帖子删了,就万事大吉了吧?”孙小行嘲讽道,”不对,我该称呼您‘沈少主’才恭敬。“
顾珏冲保镖使了个颜色,孙小行顿时哎呦叫唤,“疼疼疼,我手真要断了,快松手!”
“朋友?”顾珏眉眼讥诮,“真是好朋友呢。”
楚明牧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用了十成的力道狠厉踹向孙小行的腿,咔嚓一声,冲劲儿太大,加上保镖条件反射闪躲,松开了孙小行,孙小行在众目睽睽下飞了几米远。
断骨的痛苦,让他短暂晕厥过去。
楚明牧收回腿,轻描淡写,“嘴臭的代价,下回他在满嘴喷粪,断的不止一条腿。”
“楚明牧你疯了?孙小行又没惹你。”何夕燕声音一高就显得尖利,令人不适。
楚明牧反问她,“你眼睛瞎了?看不见沈辞亭是我带来的,当着我的面对他阴阳怪气,他不计较,老子忍不了。我话撂这,你们那个恶臭的帖子,一笔笔我记着呢,再犯到我手里,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顾珏被堵在这,大概也和沈辞亭有关,他以理服人,说不通,那只好让自己用武力让狗东西长个教训。
“疯子!”何夕燕不输阵,强撑着骂道,“你知不知道沈辞亭的卑劣人品?无脑袒护他,伤害小行,孙家不会放过你们。”
“微微,你来说。”何夕燕将心神全在沈辞亭身上的唐微推出来,唐微敏锐感觉到势头不妙,对何夕燕把自己置于不利的境地心生不渝。
一行人闹一通,渐渐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不少人拱火嚷着让唐微揭露沈辞亭的真面目。
唐微心里mmp。
“你不说那我说了。”楚明牧走了下神,如果老刘知道他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学神,在枫叶被欺负,绝对会摇人杀上门讨个公道。
他掷地有声,“我知道沈辞亭高分通过一中转学的考试,知道他连续两回月考碾压所有人,知道他是老子同桌,更知道你们枫叶不识宝,让一中捡了大漏,我们慕容老师还特意致电你们校长表达了深深的感谢。”
“沈辞亭做了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一中比自诩校风自由的枫叶更加包容,学生不就是有个爱好玄学的兴趣,你们一个个大惊小怪,我们教室已经直接挂上了沈辞亭编织的平安结。”
一中和枫叶,各自的学生,高下立现。
一群井底之蛙,人是真大佬,结果被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