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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一个乱糟糟头发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周围众人群情激奋,高声兴奋地喊着烧死他!烧死他!而圣骑士团在行刑前也宣布了男人的罪责:那就是见到神使没有主动退让,并且连续两周没有去教堂祈祷,如此行径明显是对真神不满,信仰严重不坚定,所以罪无可赦,实行火刑。

初来乍到的魏博言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听着这罪责总感觉有些离谱,就算是在楼家基地,也没有强制要求人前往神树祈祷,人们祈祷的行为完全出于自愿,更不会因为见到圣子不退让就被罚。莫名其妙的他不敢多问,只是被周围震耳欲聋的呐喊所淹没。

铁架上的男人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什么,从他焦急的神色可以看出应该是在为自己辩解,但是周围那烧死他的呼声实在太大了,魏博言根本听不到那男人在喊些什么。

终于,火焰升腾而起,广场的呐喊声再次达到了一个顶峰,随后才慢慢安静下来,每个人都目光热切的看着铁架上惨叫的男人,他们目光灼灼,眼神兴奋,好像不是在目睹一个人的死亡,而是在看一场无比绚烂的焰火表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而逐渐安静下来的诡异场景,也终于让魏博言听到了那个男人的辩解,“我女儿要病死了,我……我太着急了,没有看到神使大人!我没有不敬真神,咳咳,我去教堂了……只是我要照顾家人,没有停留太久啊!真神大人!我没有不敬神明啊!”

魏博言不理解,那个男人都要死了,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因为继男人之后,一对母子也被送上了火刑架,原来那个男人不是在为自己求情,而是在为自己的家人求情。之后的火刑魏博言不想看了,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可以说是冷心冷肺,但是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更为寒冷的恐惧从心底蔓延。

“好好看着,别乱走,不好好观刑是不敬神明的表现,你初来乍到,凡事不要轻举妄动,一会去教堂,那里会有人给你传授基地敬神事宜。”带魏博言回来的人出于道义开口提醒,之后就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中心的火刑架。

魏博言一瞬间差点崩溃,耳边很快再次响起震天的欢呼和呐喊,他茫然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来了个什么地方,而之后的日子,给了魏博言答案,他是从天堂来到了地狱。

暖阳聚集地确实有着丰富的资源,但这里的资源分配十分极端,上层极尽奢华,下层只有温饱。魏博言一没特长二没人脉,只能从事最底端的工作,他又干起了最不喜欢的挖煤工作,而且这一次是长期工作,没有轮岗一说,且食物质量骤降,休息时间大幅缩短,想要偷懒,那就要挨鞭子,甚至严重点要被拖去遭受刑罚,再严重点,拉去广场烧了。

来到这里短短一个月,魏博言迅速消瘦,眼神涣散,每天活在恐惧和懊悔中。每当夜晚,睡在大通铺里的他总会回想起自己离开楼家基地的事,难怪当初暖阳探险队迟迟不愿意离开楼家基地,难怪回程路上,探险队的人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在他们眼中,自己怕不是一个傻子。

如此高压之下,魏博言也曾想过逃回楼家基地,但在见识过一场因为逃离被冠上背叛真神帽子的凌迟刑罚后,魏博言彻底被吓破了胆,整日浑浑噩噩地活着。

再后来,有一支文家兄弟的车队加入了暖阳聚集地,他听到一些传闻,这支车队是吃过人的,他的眼中又燃起了一些光,觉得终于有人要替代自己挖煤的工作了,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文家车队的人获得了真神的青睐,一举成为座上宾,并且参与了与秩序基地抢夺蝶洲地下避难所的战斗,地位可以说是水涨船高,甚至在取得一次小胜利的晚上,真神当众奖励了文家兄弟一个人。

一个本该被执行绞刑的人,被真神冠以赎罪之名作为奖赏赐给了文家兄弟,魏博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