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都成了腐烂而未死的活死人,无一幸免。
温珩抿唇, “自古药毒不分家,能有如此实力将整座城都变成活死人的,世上恐怕也没有几家。”
郁明烛看向妙手, “你能看到出这是什么流派的毒吗?”
“可以,细究起来,我还熟悉得很。”妙手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牙, “蝶谷,祝家。”
蝶谷,祝家。
祝清安……
气氛陡然静了片刻,空气形如凝固。
忽然有人来报, “尊上,外面有位姓陆的公子求见。”
郁明烛和温珩对视一眼。
郁明烛颔首: “请他进来。”
很快,外面走进来个宽肩阔背的男人。
短短数月不见,陆仁嘉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一身旧布衣,下巴上长出青灰的胡茬,风尘仆仆。
一进来,便开门见山道: “陆仁冰和陆仁意在临丹阙内失踪了。”
第69章
吵架
话如平地惊雷。
屋里几人神情皆是凝重。
温珩给他递了杯茶水, “别急,慢慢说。”
陆仁嘉一饮而尽, “一个月前,临丹阙主放出消息,说魔尊千忌欲屠杀不愿归顺佑宁城的宗门与百姓。”
“各大宗门有能力自保的还算镇定,可百姓们难免人心惶惶。”
温珩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看了郁明烛一眼,见他依旧眉眼冷淡,似乎并没因为这番话而产生什么情绪。
自从结界破开,人间各种流言蜚语就没停过。今日说魔头要屠城杀人,明日又说魔军要烧杀抢掠。
一旦千忌斩杀了哪个人或是哪只魔,他们不问被斩者是正是邪,只说,你看,他果真是个嗜杀成性的魔头,那血必定溅起三尺高。
捕风捉影也好,空穴来风也好。
事关生死,流言蜚语足够动摇人心。
谁也不想拿命去赌:一个“嗜杀成性”的魔头,明天究竟会不会真的杀到自己头上来?
陆仁嘉继续说: “不少散修收钱护送各方百姓前去临丹阙暂避。陆仁意和陆仁冰上个月进了临丹阙后,就与我彻底断了联系。”
“我进城找过,也求过其他宗门帮忙。但我们进临丹阙的时候,那里十分正常,他们两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一点踪迹都没有。”
“我再笃定地说里面有鬼,也没人信。”
说到这里,陆仁嘉很疲惫地抹了把脸, “现在仍有五湖四海的百姓前往临丹阙寻求庇护,危在旦夕,我不知道天下还有谁能管这件事,只能试试来找你们。”
他顿了一下, “但如果你们不愿平白招惹是非,我也能理解,我再进城,总有法子能找到,总有法子拦下一部分百姓。”
……
事关重大,郁明烛以佑宁城主的身份联络其余宗门。
包括先前那几家跟随剑宗来除魔的大悲寺,无极斋,大大小小都在其列。
信纸写完,墨迹未干。
郁明烛手中握着千忌的印信,未抬头,道: “玉生,你帮我递一下朱砂泥。”
温珩应了一声。
朱砂泥……
应当是放在书格第二层里了。
他低下头,手伸到书格前,却倏地止了动作。
是在哪个位置来着?
迟疑的功夫,一只手伸过来,取走锦盒。
温珩茫然地看过去。
见郁明烛握着锦盒,含笑打趣, “这不是就在你眼前?它看见你了,你都没看见它。”
“噢……”温珩抿了抿唇,似乎也只是开了个无足轻重的玩笑, “最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