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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跛腿破落叫花子凑上前。

“哎,要买个天海姑娘吗?都是顶漂亮的。”

他回过神,淡淡摇头, “没兴趣。”

那花子顿时冷淡下来, “没兴趣你往这边凑什么,浪费我功夫。”

不过,许是这边人少,那花子已经枯坐了半晌,闲着也是闲着,便与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唠起来。

“你不是无禁城中人吧?”说完,紧接着摆了摆手, “别误会别误会,我对你是什么身份没兴趣,这儿是无禁城,百无禁忌,只要不是仙,你是鬼是妖都无所谓。”

花子不知自己方才离被玉尘剑斩得尸首分离只有一步之遥,也不知道眼前这人偏偏在那个“只要不是”的行列里。

他打量着眼前之人,青衣帷帽,身量单薄,许是个刚化成人形的魔族散修。

“嘿,新来的,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之前的主人叫赤玄,是个地头,专做活人买卖生意。”

那散修总算开了口,刻意压低的声音染上几分懒懒的磁性,十分好听, “他如今在哪?”

“如今?”花子嗤笑一声, “如今跟阎王爷报道去了。新君上位后,上面三令五申不许再做活口买卖,偏他仗着根深蒂固,顶风犯案。”

“啧啧,那天我就在不远处看着,巫山阙的血流一地,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不过也算是活该,谁让他不长眼,惹谁不好,惹魔尊千忌。”

“魔尊千忌……”青衣散修喃喃重复了一遍。

“对了,新来的,你知道他为何叫魔尊千忌吗?”花子打量他一通,忽然指了个方向,没头没尾地说: “我劝你最好离那边远点。”

散修看过来,无声询问。

花子压低声音, “知道赤魁为什么死得那么惨吗?”

“……为何?”不是因为顶风犯案,买卖活口吗?

花子总算如愿以偿,引起了他的兴趣,赶紧朝他搓了搓手指,谄媚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暗示。

——想听消息,得付钱来买。

跟前,青衣散修顿了顿,手如残影般一晃,丢了一枚铜钱过来。

这是无禁城通用的钱财,与人间所用的那种可不一样。这么小小一枚,能买勾栏十数日的好酒了。

花子在这当口做了将近一年的消息买卖,钱袋子里才将将攒下了一枚。

接住铜钱,花子登时乐出八颗白牙,一边将铜钱用牙尖咬了一下,一边哼哼道:

“这可说来话长了呀,千忌刚坐上魔尊之位那会儿,无禁城有多少人看不惯他,就有多少人想方设法讨好他。”

“赤玄属于后者。他既然是做那种生意的,自然少不得送几个样貌出挑的奴宠过去。”

“也不知道他从哪打听到,说这千忌不近女色,偏爱男风,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

说到这里,花子仿佛想起了顶好笑的笑话, “结果,噗哈哈哈,他送过去的那几个男宠,被千忌扒光了原样扔回他床上。”

“赤玄晚上搂着姘头回去一摸被窝,摸出一片白花花的男人,听说脸都气绿了,哈哈哈!”

他一边大笑,一边拍了两下散修的肩,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他是不是蠢,千忌纵然生得貌美些,好歹也是咱们威风堂堂的魔渊尊主,怎么可能是个断袖!”

那散修不知为何陷入沉默。

几息安静后,问: “……然后呢?”

“然后?然后这赤玄居然还没死心,觉得问题是出在了男宠的模样上,千忌眼光太高没看上。”

“他就又去瞎打听,花了大价钱,打听到千忌喜欢穿青色衣裳的男人,最好还是那种,唔……那种冷冷淡淡,不喜言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