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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笆高墙形成鲜明对比。

抬头望去,除去一片蓝蓝的天,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景筱对此觉得压抑,并未在院中过多停留。

古堡大厅明显被人为装修过,保留了先前具有民族特色的装修,同样添加了现代化元素,更偏向于清吧,景筱点了两杯酒水,将其中一杯递到凡清玉嘴边。

凡清玉撑着脑袋,欣赏络绎不绝的音乐:“我今天不想喝酒。”

景筱翻着菜单:“要不要喝牛奶?”

凡清玉靠在她身上:“我要一杯白开水。”

台上的乐团拿起话筒询问是否有人愿意同他们一起演奏,说罢,敲了敲钢琴。

凡清玉的视线与景筱对上,清浅的拨弄她的发丝:“筱筱,你想不想听我弹琴?”

“你会弹琴吗。”景筱跟欧洲人交谈久了,说话也带了些文绉绉的意思,“我想听你为我演奏的情歌。”

凡清玉回忆起小时候的红木钢琴,心情不由舒畅:“小时候学了点皮毛。”

凡清玉与乐团交谈,询问是否有稍简单些的乐曲。

达成共识后,她提起裙摆,端正的坐在的钢琴前,她手指轻抚在钢琴上,随着婉婉而出的乐曲,她的手指开始运动。

弹出美妙的音符,温暖甜蜜的曲调,一腔深情在琴键上肆意开花,聚光灯打在凡清玉身上,她纤瘦的身躯投下影子,在景筱心里激起涟漪。

这首曲子较为简单,所以许久没弹过,凡清玉依然没出差错。

景筱打开录音,不愿错过任何一个音符,她走到门口清冷的小摊面前,要了两大束玫瑰花。

这些花的价钱比外面贵的不止一点,许久才有人光顾一次,但多半是问问价就挥手告退的,卖花的小姑娘惊异于景筱的大方,额外又赠送了几支。

乐曲完毕,由于弹的曲调太简单,并未引起台下的轩然大波,多数只是为了不让场面过于尴尬才发出呐喊。

凡清玉寻找景筱的身影,四下无人,她正疑惑,肩膀突然被人戳了戳,回眸看去,嫣红的玫瑰花香气扑鼻,景筱眼中含着一汪暖泉:“为我而演奏的曲子,应该得到我的回应。”

凡清玉欣喜的不只是玫瑰花,而是卡片上的加粗英文:

“To my excellent wife”

凡清玉小心翼翼的抱起玫瑰花转了一圈,她身着白色法式短裙,下身裙摆开出洁白的花苞,她像个与世无争的公主。

凡清玉在大门边的摊上发现同样的红色,抿唇道:“这花好贵的吧。”

“几束花而已,能贵到哪去?”景筱揉揉她的头以示安抚,“我希望我的公主得到鲜花。”

凡清玉看她一本正经,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不要学欧洲人说话,怪怪的。”

景筱笑而不语,喝完杯中的酒水,她道:“音乐节在隔壁大厅,我们现在过去吗?”

“等等。”凡清玉咽喉滚动,脸红了大片,“我有东西要给你。”

景筱停下脚步:“什么东西?”

凡清玉的手已经在外套口袋里停留了半天,她手心渗出的汗水将礼盒打湿,一直摩挲皮纹包装,指尖都有些麻木。

她整条胳膊都在颤抖,景筱心里大概有了一二,却不急于拆穿,耐心的用录像记录下这一时刻。

“等一下,我有点不在状态。”凡清玉已经由胳膊变为浑身颤抖,头脑一阵一阵发晕,口袋里的东西怎么也掏不出来,她暗暗埋怨自己不争气。

景筱被她紧张的样子逗笑,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没事,我不着急。”

凡清玉鼻间弥漫着淡香,她的下巴搁在景筱肩上,没起到一点副作用,反而更为紧张。

景筱道:“你是想跟我求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