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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危险的模样,她又掀开杯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似乎刚才自己手掌的陷入只是一场梦,因为所有的一切从肉眼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她又上手摸了一下,却发现自己仍旧能感觉到刚才的感觉,但是在视角呈现上面,她的手却一直是放在床铺上的,没有被任何东西裹起来,就好像床铺上面有一些透明的沙子,在一点点的把自己的手掌往更深的地方拖去。

这一次,言会长没有立刻挪开自己的手,她想看看这种情况下,手掌陷入的程度到底有多深,但因为她自身的重力和力量僵持摆在那里,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一阵子,那些看不到的流动的东西,似乎就没办法把自己往更深的地方拖了,两相进入了一种僵持的状态。

而这种对峙,在第三方的眼里,看起来有些诡异,比如悬会长从几分钟之前就注意到言会长似乎对X患者的床铺有种另类的情绪,她眼睁睁的看着言会长用变态一般的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床铺,还伸手一点点的在床铺上摸索,似乎像是用这个动作体会对方残留在床上的体温一般,饶是悬会长这样的人,也免不了心头一惊。

然后还不待悬会长有更多的惊讶之前,那头言会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已经两眼一闭,直接躺在了她刚才细细摸索过的X患者的床铺上了。

那些医护人员肯定已经把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掘地三尺了,却唯独没有想过,躺在X患者的病床上,亲自试试看,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想通了这一点之后,言会长没什么犹豫,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跟刚才手掌的触感一样,她躺在床上的瞬间,就感觉身下原本没什么生命力的床铺,有点像是记忆乳胶的感觉,把她整个人都给包裹了起来,细小的看不到的东西,一点点的裹住自己的手指,让自己朝着不知名的地方陷落。

但言会长能清晰的看到,自己此时此刻正躺在床上,甚至从第三方的视角上看,这样的画面其实是有些诡异的。

很快那看不到的东西,已经慢慢包裹到了言会长的口鼻,有种溺水的感觉,五官上面都被一层半透明的东西给捂起来了,她逐渐看不清外界的一切,但还能保持正常的呼吸,四肢已经被裹的不能动弹,发不出声音,就连周围的声音都完全被隔绝,她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气球里面一般,无法与外界联系。

但言会长能感觉并没有因为自己完全躺在床上,而完全的陷入,或者找到了X患者的特殊通道,因为她发现就跟自己的手掌一般,陷落达到某种程度后就突然停止了。

怎么还是不对?言会长疑惑,她之前以为是自己单纯的站立的原因,但现在看来,她似乎是找到了入口,但是还差了点什么。

她挣扎着想起身,但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心里不禁想自己是不是玩脱了,但眼下整个状况看起来并不像是自己触发了什么不好的结果,因为毕竟没有引起什么惩罚,更像是自己回答一个问题但只对了一半儿,所以卡在这里了。

虽然呼吸不受限制,但这种五官被限制的感觉,还是让言会长有些难受,她的鼻尖不自觉的龛动了一下,然后言会长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青草气息,她的味觉不算灵敏,所以觉得这股味道并不明显,还有点若隐若现的感觉,只能凭借本能去摸索。

就好比她整个人都被限制在一片汪洋里面,却在此时感觉到水里被丢进来了一根西线般的绳索,能救命却十分的微弱且不可见,她要从茫茫水系中摸索出这根细线。

言会长在刹那间,就明白了X患者为什么嗅觉这么灵敏的原因,若是把这张床比作一个隐藏起来的暗道,那么暗门虽然只有一扇,且很有可能被自己或者是其他人发现这个通道,所以要设置其他的障碍,比如暗门里面有万千条不同的道路,但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而只有X患者能够通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