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情况,所以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对方手里有什么确定的证据。
“这一点其实并不难,我只是在张护士从这间屋子里面出去的时候,跟她聊了几句,就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言会长没有说谎,大大方方的站在屋子中央,任对方打量,因为自己个人技能的原因,所以张护士才迫不得已跟自己发生了交谈,否则在系统的限制下,当事人是不太可能这么直接上赶着给玩家送线索的,不过这跟她问话的技巧也有关系,毕竟这种情况下,言会长也没有直接询问真相,只是旁敲侧击,选了几个在对方能够回答范围内的问题罢了。
而代院长很显然没有想到,答案会是这样的,他原本整个人的重心在不知不觉中靠前,听了言会长这番话,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而向后靠在椅背上,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的人。
一个刚进入医院还没有得到任何职位分配的新人,能让一个可能成为对方的顶头上司开了口,还没有触犯医院上下级的关系属性,而她竟然还从对方的嘴里问出了有效的信息,这样的新人,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代院长看了一眼,抬眼示意言会长接着说。
“既然确认了那楼层就是事发的楼层,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好办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言会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其实我第一次进入房间,看到郝护士和王护士的时候,就觉得她们头上的伤口有些奇怪。”
“两人的伤口都在后脑勺的位置,而且位置极其相似,如果当时的情况,跟两人所说的情况一致,她们是被病人袭击的,那第一伤口的位置在后脑勺,这有点对不上,而且事发时两人是在一起的,一个被袭击了,另一个不会毫无动静,怎么会都乖乖保持同一个姿势,让对方下手。
当然并不排除,两人都是在睡梦中被袭击的,可她们两人又都口口声声说是被病人袭击的,说明她们确实看到了犯人的脸,或者说在被袭击之前就准备好了说辞。
我觉得就目前的状况来看,第二种可能性会更大一点。”
言会长抬手示意,两个人的证人证言总是比一个人的要可信很多,更何况在这个事件里面,张护士所说的说,在已知的逻辑里面根本不成立,而她所面对的还是三个早已经串通好的犯人,那就更显得自己理亏,毕竟那三个犯人里面,还有两个带着伤,受害者的身份又给犯人们多加了一层光环,所以一般人只会认为是张护士在故意逃避责任,根本不会去仔细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即使是郝护士跟王护士,在这件事情上有所隐瞒,那你是怎么判断郭安保员也牵扯其中,他当时亲手抓到了患者X,还有其他好多人都看见了,那可是一点都做不了假。”
“这就跟那张楼层示意图有关了,”言会长像是预料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没有什么停顿,继续解释道,“案发楼层,整体是一个对称的结构,值班室跟药剂室刚好位于走道两侧头和尾的位置,若是打开门,看到的景向或许会有差异,但如果门关上,只从门上的小窗往外看的时候,能看到的区域会受到限制,简言之,只能看到从门外走过的人而已。
那天中午,有两个突然事件,一是张护士身体突然不舒服,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二是有一个病人突然发了病,所以她一直频繁的往返于值班室和药剂室里面,张护士印象中自己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因为身体不舒服,就被两位护士安置在了值班室,两人还十分体贴的让她先休息一会儿,随后把门给带了起来。
张护士没有完全睡着,所以她隐约嗅到了药的味道,并肯定门口从来没有经过任何人。
但如果她从一开始就不再值班室,而一直都在药剂室里面,那就能说的通了,因为无论是病人离开,还是郭安保员发现病人离开实施抓捕,都一直发生在走廊的另外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