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袋。”
然后侧眸瞪了一眼季静。
他本来能有个亲孙女的。
季静闷头吃饭,只偷偷看了眼沈柔云,沈柔云正好也朝她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又分别移开视线。
季白山,“……”
这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
给皇差接风洗尘的宴会时间定在了傍晚,地点自然是皇差落脚的宅院里。
这三进三出向阳通风的大宅子是周名安以袁大人的名义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送给袁大人当新年接风礼。
“听闻大人到了新水州,新水州的商贾们便都排着队想见大人一面,今日总算是有了机会。”周名安鞍前马后伺候袁层,漂亮话一句接着一句层出不穷。
周名安瞧见袁层要抬脚迈过堂屋门槛,立马合起手中折扇,双手恭恭敬敬扶着袁层的手臂,将人护送进去,“大人小心脚下。”
对于这么上道的马屁精,袁层心里其实十分满意。
司家财力是不差,但周家也没弱太多。加上司家这么不给他和大皇子脸面,那自己就没必要走那套虚与委蛇的拉拢流程了。
做为皇差,对于选谁当皇商这事上,他有很大的话语权。
只不过袁层就是对周名安再满意,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甚至这两天他都没给过周名安一个笑脸看,端的一副高深莫测的京官模样。
做为官员,袁层对自己的身份有着高人一等的天然优越感,尤其是面对商贾时。
哪怕袁层就是个五品的小官,在京城里根本数不上,但丝毫不妨碍他领了皇差在新水州摆谱摆架子,在他看来,所有商贾都该像周名安这般巴结他才对。
如司家那样不给脸的,属实该死。
袁层觉得自己被司家落了脸面,十分不爽,连带着脸上没什么好脸色。
周名安见过的官员也不少,太懂为官者的装腔作势跟那假清高的虚伪了,掩下眼底的讥讽,脸上重新挂着笑意,丝毫不介意他的热脸贴在了袁层的冷屁股上。
谁让他想当皇商呢,如今只能孙子似的赔着笑讨好袁层。
“听说你不住新水州,怎么对新水州的事情这么清楚。”袁层落座,捧起茶盏,里头是上好的茶叶,他没忍住多抿了几口。
这样的好茶可是他平时喝不到的。
周名安应着,“自然是为了更好的招待大人了,只要大人一句话,莫说新水州,无论是哪个州草民都会了解的清清楚楚。”
瞧瞧这忠心表的,袁层自愧不如。
“你倒是有心了。”袁层态度不冷不热。
他既收了周名安孝敬过来的大宅子,又对周名安做皇商一事态度暧昧,始终打着太极没给一句明话。
周名安可不觉得袁层钓着自己是对自己不满,也丝毫不担心皇商的人选另有其人。袁层如今这般态度,只能说是对自己给的东西很满意但还想要的更多。
贪得无厌,这词不该用来形容他们商人,而是该用来形容袁层这样的贪官。
对付官员,周名安自有一套。
先是票子拢住官员的心,再用婊子满足官员的身。
但周名安可不是个任人拿捏的,相反,他胃口也大,也想从袁层身上得到更多。
所以他给袁层准备的不是花楼里的婊子,而是家世清白干干净净的姑娘。这样袁层睡了对方,要想官名好听清誉不受损,那就最好乖乖听他的话。
周名安垂着眼,往前几步走到袁层身旁,低声说,“得知大人文采斐然,有好几位姑娘都等着见大人一面,亲眼看看大才子是何模样。”
这是在告诉袁层,除了宅子,他还给袁层安排了女人。
袁层是文人科考出身,往文采上夸绝对能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