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42 / 43)

冲喜gl 胡33 113741 字 2个月前

钱不能白被钱橙拿去,她脸上这重重的一巴掌也不能白挨。

钱橘说的没错,司府就是这些年过的太舒坦了,连带着刚嫁去没两天的钱橙都跟着硬了翅膀。

不可能没后续的。

她啧啧摇头,“我爹当时心疼的都快哭了,可不管他怎么给邹小娘求情钱氏都没搭理他,愣是让人打完了才松开邹小娘。”

要不然邹氏一个被老爷宠爱的贵妾,早就因为生了儿子爬到钱母头上了,哪里像现在这般,规规矩矩带着女儿去主院请安站规距。

钱橙也是那次吓到了,从此鹌鹑似的,又乖又听话,钱母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这也导致哪怕钱柚变本加厉的欺负她她也不敢反抗。

钱柚有钱母撑腰,她没有,她只能乖乖的老老实实的才能不给小娘惹任何麻烦。

司锦没见过这般厉害的妇人,闻言微微挑眉,伸手捏着钱橙的脸蛋,“你怎么不跟人家学学。”

她要是跟钱母一样厉害,哪里会被家里姐妹欺负。

钱橙学不来,钱母自幼在唐家就是嫡女,有娘家给的底气跟自信,而且她性子要强,这才是她立足钱家的资本。

钱橙没有底气,性子也不要强,自然学不会。

也不知道司锦送了什么画,竟把钱府两人刺激到大打出手。

她见司锦看过来,连忙跟司锦解释,“你不了解我家这个嫡母,她可不是个软脾气。”

钱橙心有余悸,“当年邹小娘生了儿子尾巴翘到天上,仗着生子有功截了我这个嫡母钱氏的玉簪,当天就被钱氏让人从屋里拖出来,硬是摁在板凳上打了十板子才解气。”

果然!

钱橙抽了口气,抚着胸口点头,“是我嫡母能干出来的事情。”

周黄想起什么,又说道:“不过大夫觉得有点奇怪,钱老爷的伤也不算很严重,远远没到失忆的地步,怎么醒来后决口不提自己因何而伤,甚至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记不清了。钱氏对此只是笑笑,贴心的让他静养。”

钱父估计是冷静下来后又怂又怕,心里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打了唐宝蓝,这才顺势装一装失忆。

大家都不揭穿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要是揭穿了,唐宝蓝肯定不给他好果子吃。

钱橙听完,痛快之余又心有余悸,双手握住司锦的小臂,琥珀眸子看着她,“我会不会被她报复啊……”

事情都到这儿了,她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

钱橙事前也不是没想过,但她仗着自己有司家儿媳妇的身份,想着钱家再怎么报复也不至于把手伸进司家。但钱橙现在担心钱母连司家一起恨上了。

可钱橙做这事丝毫不后悔,像唐宝蓝这样的人本来就不是善茬,从她嫁进司府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她只有两条路可走:

周黄等车厢里没声音了才继续说,“钱母被打了也不肯吃亏,您猜怎么着,她抄起花瓶把钱老爷的脑袋砸破了!大夫说是脑震荡,没伤到性命但需要卧床静养不能动气。”

利弊衡量之后,钱橙才求司锦帮她。

“不是你,”司锦纠正她的话,“是我、们。”

妻妻一体,她又忘了。

钱橙小脸瞬间皱巴起来,讨好地笑笑,“是不是连累你啦?”

可是对司家来说,钱母不过是眼前飞过的一只小蚊虫,声音入不了耳,伤害破了不开油皮,无关轻重到犹如空气。

何况,司锦自己身上的麻烦可比被钱母盯住麻烦多了。

司锦想了想,沉吟着问钱橙,“你觉得季杰会不会疯狂到喜欢你家嫡母然后非她不娶?”

一是跟钱母彻底撕破脸,彻底摆脱她的掌控。

二是和钱府时一样对钱母逆来顺受,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