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太多的想说,我不愿意归降,我一族已经又有太多的人命倒在你的刀下了,就连我的孩子,我砂之一族未来的族长,都陨落在这次战斗中,我无法说服自己”
“你太残忍了!千手春也,我的孩子天资卓绝,竟然,竟然!!”
“开什么玩笑,战场之上谁都要认真,”春也举着刀,神情冷峻,“就像我不会批判你们入侵川之国,杀戮了众多生命一样,谁又能说谁对谁错?”
“战争毁了所有人的一切。”千手春也平静的补充,“你们入侵川之国,我围截你们,按道理我应该算是正义的一方,但事实上我也是战争的主导者,我们谁都不是正确的。”
“如果你们不愿意放下仇恨,硬是要和我拼个你死我活的话,那我也只能应战了。”春也有点遗憾,原本还想着将来木叶大一统之后,所有的忍族就会自动归纳木叶麾下,现在闹得太僵的话未来不好收场。
族长手上的药品跌落在地,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捂着脸嚎啕大哭,哭他自己,哭他的孩子,哭这个无能为力只能向世界妥协的世道。
是啊,战争毁了所有人,他们无时不刻都在为了生存不断地去掠夺,也在被人不断掠夺。他们没有和平的未来,甚至是他们没有未来。
族长悲泣着,却又无能为力,如果是壮烈战死他固然是有个体面的结局,可他后面的族群呢?因为他执意复仇,万一引发千手春也的仇恨,一路摸过去,他们砂之一族才是真的没有未来了。
族长的几个好兄弟也放下手中操纵傀儡的丝线。
他们也不是想死才留在这里阻拦千手春也的,更多的是为自己的族群争取一线生机,外加也是真的不愿意让自己兄弟,自己的族长孤独的死在这里,万一加上他们几个,大家还能活着一起回去呢?
其中一人看着千手春也,低下头跟族长说了好些话。
族长慢慢的冷静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千手春也,低声承诺,“我不会帮助你们,但是我们也不会做什么,我会带着我的族人们龟缩着。”
“这样的话最好不过了,”看到这几人已经没有抵抗的战意,春也路过他们,不再回头,“我有要做的事情,那就此别过了。”
使用风遁的人一停,毒雾反而往这个方向蔓延了,谁让这里是下风口呢。
春也走过这道边境后,马不停蹄前往泉奈按个方向,没走出几公里就跟领头的泉奈对上了,春也尴尬地朝泉奈笑笑。
完犊子了,不仅没杀了对方,现在还得面对抛下大部队独自前行的后果。
泉奈视线轻轻撇过春也,“回来了啊,大将!”
“油女的虫你不用,日向的白眼你也不用,就喜欢自己单打独斗是吧。”
春也在泉奈的指责下不由得左飘飘右看看,他就是想把危险源头都消灭了,后面的大军不就安全了吗?
“对不起,泉奈。”
“”
泉奈想,怪不得柱间嘱咐完春也还有把他拉到一旁,说春也分喜欢自己单打独斗,尤其喜欢脱离队伍,如果拦不住春也了,就自己主动和春也选择另外一条路,这样春也打完回来百分百会内疚。
春也眼神抖动着,讨好的向泉奈笑。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毫无用处,不是你说的吗?要和我并肩作战,春也,一味把我藏在身后保护着,可不叫并肩作战。”泉奈淡淡地说,语气没有起伏,自然不带着情绪。
春也老实了,“知道了,我再也不会了。”
“下不为例了,春也。”
春也老实摆正自己的心态,领着一群木叶忍者浩浩荡荡前往风之国边境。
当天夜里,一直在赶路的木叶小队也总算进入了风之国境内,大部队驻扎在边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