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 他知道的事还要多一点。
季庭刚刚追到他喜欢那个雌虫,黏黏糊糊的,高低得卿卿我我两天,没时间剪视频的。
谁成想季庭发愤图强,当晚就把视频传上了CF。
刚刚装完大佬的特伦斯:……
怎么回事,连雄子都勾不住?
那个雌虫是不是不行啊!
特伦斯气得想躺下,许年给他架好光脑。
陷光星:[白凤飞降。]
[视频.]
陷光星的视频里常有直播没有的东西,比如这次的雪山之行,他的视频从山谷开始。
……
这是个安静的山谷,四下没有虫迹,镜头放的很低,几乎要钻进茂密的荒草中。野物不时露出一点耳朵或尾巴,你就追着它去吧。
草茎纤长又柔韧,哪怕秋风里滚过几番,冬日里报团寒颤,仍然有着不屈的力量。
层层叠叠,磕磕绊绊。
莽撞的孩子,你怎么到这里来啦?
尾巴?可恶的尾巴不见了,周围是连天的荒草,碎石花哨可爱,松软的黑土泛着润泽的光。
随便找个方向吧,狠狠一撞,撞到新的天地里。
溪水淙淙溶溶,淙和溶是两个好字,它们看起来就温吞,读起来又从容。有一头长角的鹿要来喝水了,它低下长颈的线条清晰又有力。
在这样的净土上,有力献给谁呢?
长靴踩碎从容,健美的鹿受惊奔逃离开。
我们的向导来了。
毛茸茸的动物幼崽太小了,看不到全貌。
向上仰望,才能知道,你在一个何等伟大的地方。
雪山巍峨俯视,它太过雄伟。十万年白头,十万年等待,它的每一座山峰,每一块石头,每一条裂痕,都是无穷无尽的时光。它见证枯荣百代,巍然化为林海,它守卫细流微微,汇聚东流润泽九州。
这里的每一种生灵,都在向它献礼。
拔高,拔高,直到能与它匹敌。可以是象足下的蚂蚁,不可以是虎目下的尘埃。
你走吧,走过乱石,走过雪坡。
你攀吧,攀过冰壁,攀过雪岩。
朝圣之路漫长而又漫长。
你埋进雪崩里、你踩进冰裂中、你挂在岩壁上、你失足滑下山坡、你在寒风里僵硬、你在虚无中饥肠辘辘。
你在威严中死去,在神圣里复活。想登上圣象的额头,需得付出一切。
抓着他的影子吧,那个向上的身影。
他穿过茫茫黑夜,带你回到世间,他只是过客,你记得谁救下你吗?是谁挣扎,是谁痛苦,谁被威严逼得后退,谁坚持着向上——
直到曙光降临。
你回头看,那升腾的雪,它披着霞光,绕着雪山飞呢。
[陷光星:攀登雪山——白凤飞降.]
“好辛苦啊,有点吓虫了,不过最后真的很漂亮!扬雪像是一只大鸟。”
“我喜欢那个山谷!要不明年去那里玩?”
“许年你不去的话……许年?”
许年怔怔地看着在回首中定格的雪山,失控地想要伸手触碰。
“许年!”
许年猛然回神。
他像往常一样垂下银灰的眼睛。
“嗯,雄主。”
季庭在上传视频的同时还上传了一份路线图,详细记载了他们这一次的准备、时间和定位。
陷光星:[纪念这条线路吧,让我们叫它凤凰。]
[很小很小,小的看不见了,在黑夜里攀爬的时候。]
[他好像要掉下去,又好像让我别死。]
[暴霜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