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扒开狼毛细细翻找, 白狼身上没有小字, 倒是脖颈处隐隐能看见一圈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过。
乌遥问他这是哪来的。
乌芊忆一脸深沉地摇摇头,比起不知道, 更像是不想说。
傻狗的性格说好听点是有主见有原则, 说难听了他就是一头倔驴。
他打定主意隐瞒的事,乌遥问多少遍都没用。
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眼下最重要的是帮傻狗记住说人话的感觉。
乌遥重新抱起猎.枪, 白狼又开始炸着毛刨地。
他憋了半天, 咬咬牙小声开口:“我可以为您做很多事, 我的王,我能证明我的价值。”
成了!
狗的嫉妒心还真强。
乌遥一手摸着猎.枪, 一手摸着翻译器,“说说看?”
乌芊忆盯着两个竞争对手,陷入沉思。
他能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但做不到远程攻击,耐力和爆发力都不如砰砰树枝。
铁皮龟不会攻击,可它会多种语言,在团队中的地位不可替代。
武比不过树枝,文斗不过王八。
乌芊忆烦躁地甩甩尾巴,“我能提供情绪价值,让王开心。”
乌遥眯起眼睛,“这个说法你是从哪听来的?”
乌芊忆歪歪头。
“情绪价值这四个字,你是从哪学到的?”
乌芊忆不知道怎么回答,一双蓝眸中写满了迷茫。
乌遥略微思索,开始刻意引导白狼。
乌芊忆对他毫无防备,嘴里不停蹦出各种成语和网络用语,口语水平比小狐狸乌伯忆都高出许多。
无论是野外长大的狼还是实验室诞生的怪物,都不该掌握这些。
在进入寂静森之前,乌芊忆应该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很长时间。
一个诡异的念头在心中升起,乌芊忆捏着狼脸,“你该不会是人变的吧?”
听着铁皮王八的翻译,乌芊忆错愕地摇摇头。
乌遥问他有没有见过自己的狼父母。
乌芊忆说寂静森的动物都没爹没妈。
乌遥抬起手,“打住,你再说一遍。”
“我们没有父母。”
“那怎么有的你?”
“我们是森林的一部分。”
乌芊忆连解释带比划,乌遥勉强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们和泥土一样,没有诞生的过程,从有意识开始就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第一对狼夫妻意外生下小崽后,一直依靠武力对外扩张的狼群突然发现,原来成年狼是可以生出小狼的,他们还能靠繁衍后代来壮大族群。
乌芊忆抬头正对上首领探究的目光,他直起身子迟疑地叫了一声王。
乌遥抿抿唇,有些不自在,“那些小狼崽,他们都是你的……”
“是其他狼的,虽然我是狼王理应优先交.配,但我没有心仪的母狼,这件事就搁置了。”
王突然笑了。
原来猴子笑起来,比狼好看这么多。
首领似乎很开心,眨着眼睛用一种独特的眼神一下一下瞥着他。目光带着钩子,勾得乌芊忆移不开视线。
回过神时,他已经凑到了梅花鹿猴的面前。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鼻尖,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
距离实在太近,他一低头就能咬断乌遥的脖子。
这不合规矩。
在狼群里,这种行为是在冒犯首领,下层狼至少要挨顿打再饿上几顿。
乌芊忆没有立刻退开。
他遮住眼中蓬勃的野心,压在首领的身上,试探地舔舐起他的脖颈。
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