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不用担心。”
他说这个可不是为了让人因此事伤神的。
江望津‘嗯’一声,又提了些其他的问题。
直到最后,江南萧道:“问完了?”
江望津看着他,迟疑地点了下头。
江南萧唇线一勾,江望津立马感到不对就要从他身上下去,结果脚还没踩到地面就被带了回去。
“中秋佳节,合该做些‘团圆’之事。”
对方的团圆之事就是同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江望津:“不要在这里!”
江南萧颇为遗憾地作罢,把他抱起往寝殿走去。
似乎是想要说服,他低低同江望津用商量的口吻道:“月下也不错。”
毫无意外的,江望津不理他,一声都不出。
直到最后,他还是出声了,且什么话都被江南萧哄着说了-
中秋节过去后,又是一次大朝会。
江望津一大早就被江南萧从被子里捞了出来,依旧是闭着眼睛。
“起来了。”江南萧给他穿戴整齐后轻声道,末了又亲了亲他嘴角,
果然,刚亲下去,江望津便睁开了眸子,眉尖微微一拧。
“又嫌弃。”
江望津已经不想同他解释了,他慢腾腾地自己站直身。少顷,他朝人投去一瞥,“好累。”
眼神软乎乎的,还透着股没睡醒时的慵懒,看着看着,江南萧便再次靠近。
江望津抬手就挡住他凑过来的嘴唇,“不亲。”
“不脏。”
江南萧缓声说着,“小阿水,让长兄亲一下。”
低哑的声线轻而慢,就这么在江望津耳边响起,“就一下。”
江望津的眼神十分不信任,昨夜也说了‘再一会’,结果这人硬生生闹到了天明。
接收到他的目光,江南萧扫了扫他眼底的淡淡青色,退了点,“先去洗漱?”
待会用点东西就该去参加大朝会了。
昨日因中秋休沐,大朝会则在今日举行,江望津也是要去的,闻言他应了声‘好’。
两人一道起身。
待洗漱完等待早膳上桌的期间,江望津还是没能逃过被他长兄按在怀里亲了好半天。
昨日亦是同样。
他身上都被人亲了个遍,衣衫下的痕//迹几乎布满他全身。
等到用罢早膳,江南萧牵起他的手,“走吧。”
“嗯。”
两人一道朝金銮殿行去。
或许是因为稍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江望津的神色略微有些凝重。
待行至殿前,平远侯父子也刚到,径直便走向二人。
上次江南萧因身份一事,平远侯是首个站出来的,因而朝中上下都知道这位是站在太子阵营的。对此,硕丰帝颇为恼火了一阵。
端亲王也就罢了,谁也没想到平远侯竟也与太子有关系。
走过来后,平远侯邬康平先是对二人拱手作礼,继而神色颇为严肃,那双饱经风霜的面容上划过一抹刚毅。
邬岸同样神情肃然,父子二人眼中流露着相同的神情。
没有人知道,他们其实也是先皇留在苧贞皇后的暗卫,只不过与别的暗卫不同,邬康平同邬岸的身份早已转明。
这一点其实和杜建差不多,只是两人并非守在主子身边,而是入了朝。
自江南萧出世后,江侯爷和邬康平便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地关注着对方,只是江侯爷与其夫人走的早……
不过,此事同样是疑点重重。
邬康平曾怀疑,江侯爷未必不是为了打消硕丰帝的怀疑而甘愿赴死,江夫人与其伉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