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松懈,并在合适的场合做出合适的反击。”
好吧,白孚承认自己低估了对方,也高估了自己的肉搏能力,力量与反应的差距不是一点儿小聪明就能弥补的,但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在手边没有枪的情况下,拖得越久只会让事情越糟糕。
“但我想知道,一处很明显的外伤真的不会违背布雷莎的要求吗?”白孚将肩膀上的短刀拔出来,用另一只手支撑着站起身,“她说过我不能死,最好也不要看起来像是被严刑逼供过了吧?”
刀疤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抿着嘴后退了一步,生怕接下来的打斗会继续造成自己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我想还是谈判更适合你,所以退后,”白孚盯着他一直后退到门口,自己也远离了控制台附近的狭窄区域,“无论联邦有没有理亏的地方,我都不会随意地歪曲事实,所以再重复一遍你的要求。”
“我想你忘记了你的同伴,”刀疤的手搭在了门口的一个红色警铃上,“需要出面的证人只要一个就好,想一下如果我挟持了你,向璈会不会破格答应我的询问?”
此时的双方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尽管二人嘴上都不肯退让,但心里却都不希望对方采取过激手段,额外的伤亡是不必要的,至少是不被人期望的。
“不如把选择权交给向璈,”刀疤示意她放下短刀,自己也把手从警铃上挪了下来,“我们两个去她面前把各自的话再重复一遍,看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如何?”
白孚不知道他在耍什么花招,但她相信向璈的行事风格,“成交。”
“那么请。”
二人互相监视着离开了驾驶舱,只留下那个值班打瞌睡的水手躲在门口瑟瑟发抖,为自己的饭碗感到不安。
吱嘎——
“我说了我要休……”向璈刚准备赶人,就看到刀疤和白孚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其中后者肩膀上还多了一条半指深的伤口,“发生什么了?”
“为了一项重复过许多次的提议,”刀疤站在病床前,眼睛却始终盯着白孚,“和一份新的筹码。”
向璈瞬间理解了他想干什么,但她并没有反抗的能力,甚至连下床都费劲,只好摆出一副无辜的神色看向刀疤,“你为什么一定要笃定我知道点儿什么呢?也许我真的一无所知,就连撒谎都有可能错漏百出。”
“最后一句倒是真的,你现在的确称得上是错漏百出。”
刀疤拆穿地毫不留情,而白孚则是全程一言不发,这让向璈瞬间处于被动的境地,她先是看了眼白孚,又转头和刀疤对视道;“我想如果布雷莎真的像她说的一样念旧情,就不该让我陷入两难的抉择之中,亦或者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主意?”
刀疤不回话,但他堵住了门口的主路,俨然是一副免谈的架势。
“你一定要我在白孚和新联邦的未来之间选一个?”
“不然我是来看望病人的吗?”
“好吧……”
向璈突然冲着白孚做了一个愧疚的眼神,这让白孚突然感觉一阵慌张,她拿不准对方是不是要牺牲自己来保全和平,即便心中早有预料,白孚还是觉得心如刀割。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然而向璈却给出了她意料之外的回答,“但你要保证会放过她,白孚不是共犯,我带她去联邦的确只是送她回家,但她不听话还喜欢瞎掺和,我也不可能去强迫她远离纷争,不过跟政变相关的事她确乎一概不知。”
白孚不知该如何言说她的心情,向璈为了自己放弃联邦,这的确很……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况且她的本意不是这个,她是估计着向璈不会妥协才把刀疤叫过来的,早知是这个结果,那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在驾驶舱把问题解决了呢!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