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亲自管理的特殊部队,防的就是城中一切可能对旧军党统治造成威胁的人, 因此他们拥有搜查乃至封锁任何一个地方的权力, 当然平日也没少借着自己的地位敲诈别人。
想到这儿,门卫啐了一口, 但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给开了门。
楼上的人也看见了这群来势汹汹的秘密警察,相比于门卫的小心谨慎,情报部的人胆子就大了许多,尤其是跑来围观的基本都没有好脸色,有几个胆子大的还想站出来呵斥他们,然而当军官亮出高层的批捕令时,这帮人就一溜烟儿的散场了。
军官冷哼了一声,带着身后的士兵径直上了楼,他们似乎得到了非常精确的证据,完全就是有目标地冲着某个房间奔去。
嘭——
“怎么了,我听到外面很吵,”刚处理完通讯系统的雪鸮从房间走出来,恰好在走廊上遇见了一位仓皇夺路的同事,“有谁来了?”
“防卫团,是来抓人的,”同时似乎还搞不清状况,用简短的语言解释了几句,“不过没点名道姓说是谁。”
雪鸮顿时变了脸色,他一记手刀打晕了同事,随手将他丢在走廊上,随即从另一侧楼梯飞快离开了这一层。
咚!咚!咚!
粗暴地敲了几下门后,军官就一脚踹开了通讯室的门,房间里还有好几个正在接听通讯的人,他们一见到来者衣服上的标志,就瞬间吓得丢下了耳机,用惊恐和防备的眼神盯着他们,而军官只是扫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通讯室。
“团长?”紧随其后的副官投来问询的目光。
“人不在这里,看来是嗅到危险离开了,”军官很确信目标还没走远,一直表现得十分从容镇定,“封锁整个情报部的区域,务必要给我把人揪出来!”
咔——
给门挂上锁,雪鸮的紧张略微消散了一丁点儿,楼里的脚步声像催命鬼一样吵个没完,而档案室脆弱的门只要用力一撞就能破开,他必须在那之前找齐需要带走的资料,然后想办法逃出生天。
“奇怪,到底是谁告发的我……”砸开档案柜的锁,雪鸮将之前就已经盯上的文件全部塞进包里,同时大脑在飞快地盘算事情的经过,“能精确锁定我的存在,还知道我刚才去过通讯室,这个人必然对我了如指掌。”
如果不存在自己不了解的突发情况,那么肯定和刚才的电子入侵有关系,但告发的大概率不是入侵者,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确定自己的身份和位置,并有足够的权限立刻向联邦高层发送消息。
难道是自己的上司?不应该呀,之前的行动都没有引起过任何怀疑,怎么会突然锁定内奸就是自己?
雪鸮一时无法确定出卖自己的人是谁,但能说服防卫团的人马上出动,这不会是个身份很低的家伙。
有价值的文件已经被自己扫荡得差不多了,雪鸮挎上背包,打开了档案室最大的一扇窗户,如果借着绳子从这里滑下去,说不定可以绕路从后面的围墙翻走。
咚咚!砰——
就在雪鸮准备绑绳子的时候,防卫团的武装士兵好巧不巧查到了这里,见档案室的门被反锁,他们直接用枪打碎了插销,下一秒就准备冲进来抓人。
“该死,跑不掉了!”
雪鸮从腰间掏出手/枪,躲在墙边的死角击倒了第一个准备进门的人,后面的人见室内有危险,暂时放缓了突击的节奏,转而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雪鸮知道他们依然堵在门口,这会儿只是在呼叫携带防弹盾牌的人过来而已。
沉闷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雪鸮的心也迅速沉了下去,自己这把小破手/枪根本没有打破防弹盾牌的可能,自己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只可惜,报仇的那一天终究是等不到了。
“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