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已经发生的事行使下我的权力,”身为治安官的鲁蒙斯当然是第一责任人, 不过他可不会放任锅压到头上,“这事儿是刚发生的, 凶手不会跑得太远, 我会下令立即封锁周边、进行彻查的。”
“封锁?等等, 如此大张旗鼓可能会引起恐慌的。”
“抓到罪犯才是平息恐慌的唯一方式,辐射结晶可是特级管制品, 一般人绝对搞不到,这里的麝牛又是专供总部的, 所以我们必须马上采取行动,这事儿小不了!”
“那这几头牛?”
“立刻处理掉。”
鲁蒙斯从墙边的架子上取过一把大口径猎/枪, 瞄准发狂的麝牛就是一枪,被打碎头颅的麝牛连哀嚎都没能发出一声, 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倒下了;其余受惊的普通麝牛也都背被这枪声震慑住, 纷纷像木偶似地呆站在了原地。
“可惜今年又少了许多斤肉……”
上尉惋惜了一下,不再反对治安官的提议, 转而带着通讯兵准备向上级发送报告。
车队上的人开始配合鲁蒙斯手下的卫兵封锁各个进出口,为了赶时间,他们行动的异常匆忙,甚至无暇安排一下大功臣白孚该去哪里,于是被无视的她只好帮着牧场工人一起安抚余下的麝牛,并把它们赶回该去的地方。
“刚下车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真是倒霉透顶了,”同样牵着一头麝牛的陆鹿一直在后面嘀嘀咕咕,“老天爷啊,快送我回家吧,我受够这个充满灾祸的世界了——”
“安静一点,”领头的学长赶快制止了她的抱怨,“那个大个子可不是个好脾气的,小心被他听见后收拾你!”
“话说你怎么跑到这里养牛了,”被夹在中间的白孚觉得自己应该问点儿有价值的问题,最起码也要把话题拉回正轨,“而且其他人呢?”
“实不相瞒,那天我们没有听从你的劝告,连夜驾驶房车去找了联邦的人,起初他们对我们很友善,并对我们的加入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原因你肯定也清楚——灾变之后整个世界的教育体系就完全崩溃了,想找个能把字认全的年轻人都难,更何况是我们这种现成的大学生。”
“可很快我们就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儿,当我们随着大部队返程时,他们没收了房车,还派人监视我们;等到了这里之后我们才发现情况更糟糕,总部内的原居民十分排外,我们拥有的专业知识也不符合联邦的需求。”
“但所幸我们比完全没文化的难民还是强了不少,于是就被打包送到了这个分基地,这里的总负责人丢给我们一大堆旧世界遗留的书籍,让我们学会之后充当育种员或兽医。”
“兽医?哈哈哈——”一听这帮家伙沦落到这种地步,陆鹿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好歹包吃包住呢,再说你留下不也是这个待遇!”
“停,都别吵了,”白孚干脆让这两个都安静一点儿,“既然我们都暂时需要留在这里,那就不要内部争斗,有这时间还不如想一下如今的处境!”
“想了有什么用,还不是寄人篱下……”
白孚无视了身边的抱怨声,她把麝牛赶进围栏里,然后专心观察周遭的情况,卫兵们已经封锁了一切可能的出口,并逐步对整个粮食基地进行全面包围,如此大费周章,看来是笃定了这里会有图谋不轨之人。
可是,为什么?
自己只是提供了一种可能性,这帮人就像是疯了一般地寻找凶手,到底是为了找一个推脱责任的机会,还是等着自己开口的早有预谋?总不能是真的把投毒当做唯一的猜测吧。
怎么也想不明白的白孚干脆放弃了揣摩这帮人的心思,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卫兵稀少的区域游荡,种植工人们基本都被集中到了一起进行审讯,白皑皑的田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