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钰是通过不正当手段拿到的继承权,煤矿的去留不该由她说了算!”
“知道了,撒开,”向璈嫌弃地拔出胳膊,“但你也听到了,联邦给出的条件合情合理,况且如果他们真的修建了炼煤厂和化工厂,原本反对的幸存者们大概率会改变主意吧?”
说到底,煤矿移交联邦后的利益受损方只有烧炭商和叛军(可能还有复仇难度加大的猎人团),只要他们不打算大幅提高煤炭的售价,这对于绝大多数一无所有的幸存者而言肯定是好事一桩,要不是为了丰厚的回报,向璈才不会干这种完全不占理的事。
“联邦的人准备离开了,”白孚打断还在纠结的二人,“或许我们可以先潜进去和秦钰谈谈,至少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是背叛的一方呀,怎么可能说实话!”
“闭嘴,你也是个叛徒,”向璈往商人嘴里塞了块肉干,然后披上了新做的白色斗篷,“我们走。”
二人匍匐在微亮的雪地中,借着板房和煤堆的遮挡绕进了矿场,此时的人群已经散开,明亮的煤油灯也全部被熄灭了,只有秦钰和几个守卫还拿着小提灯收拾文件。
“不许动!”
向璈顿时从雪地中暴起,瞬间就把短刀架在了秦钰的脖子上,白孚也紧随其后掏出了武器,与反应过来的守卫们陷入了对峙。
“别乱动,我们不是来取你命的,”向璈担心联邦的人还未走远,便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这里可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我们换个位置谈谈可好?”
“啧,是叛军让你们来的?”秦钰扭头质问起了向璈,然而对方并不打算给她回应,于是她也只好妥协道,“去四号仓库,这会儿那里没有人。”
向璈便挟持着她走进了仓库,这里的确是空的,木板做的墙壁被煤渣染成了深黑色,只是在黑夜中看不真切。
“好吧,现在说……”
嘭!
漆黑的角落中突然冲出一道黑影,直直地扑到了向璈,跟在后面的白孚连忙要抬枪攻击,却被脱身的秦钰用手/枪指住,不敢轻举妄动。
“呃啊——”
向璈用力从腰间抽出铁斧,抬手就劈在了黑衣人的肩膀处,吃痛的黑衣人连忙后退几步,让向璈得以从混乱中脱身,“看样子,联邦还卖给了你们不少武器?”
“可恶,大意了,”秦钰迅速和二人拉开了距离,同时招呼守卫们堵住仓库大门,“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替猎人团报仇,还是收了叛军的好处?”
“是什么不重要,我们在意的是你干了什么,”白孚也把枪口对准了秦钰,“起码我们帮你解救煤矿的时候,可没人说过你要投效联邦。”
“……如果是为了那天的事,我可以给你们相应的回报,”秦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信用点,或者是某一种资源,只要开价合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
“呸,别避重就轻!”向璈从地上爬起来,白色的斗篷已经变成熊猫配色了,“你借助联邦的力量抢夺煤矿的所有权,然后再以此作为加入联邦的投名状,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哼,你们知道什么,这座煤矿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一提起这件事,反而是秦钰先冒起了火,“我才是双生子里先出生的那个,要不是父亲想把自己的位置留给弟弟,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那把煤矿交给联邦呢?还是说你不知道联邦争夺煤矿是为了什么?这种得不到保障的许诺根本就是幌子!”
“那你们也该去问问叛军,是他们一直死死地把控住干馏技术,我们产出的煤矿除了大量兜售给他们以外,就只能低价买出去当取暖燃料,背后却要承担着来自地下的巨大风险,这根本就是费力不讨好的事,为了拿到本就该属于我们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