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你是巡逻部队的,那你告诉我今夜的巡逻安排。”
“我的巡逻范围是从阿格勒山脉的最东端山脚到白桦树林一带,其余的我不知道,”赫达当然不可能给他编一整套巡逻表,那样只要有一个错误就会暴/露身份,“长官,我只是个士兵,如果知道详细信息才显得奇怪吧?”
“也是哦,但话说回来,为什么重要情报的事要由你一个小士兵回来汇报,你的长官呢?”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是关于……联邦的,”赫达故意压低了声音,显得自己好像真有什么机密情报一样,“这个小孩也是。”
“你怎么不早说,既然如此,那还不快进去。”
士兵立刻为她指明了路线,赫达道了谢,继续押着不断挣扎的小孩向前走去,这时荒野城的每一个建筑都已经脱离了她的视线,她彻底失去了退路,只要发生意外就意味着死亡。
“长官,我抓到了一个小孩,据说他看到了一些东西,”赫达默默庆幸防护服的面具可以遮住她的脸,防止被在场的人认出,“同时我们巡逻部队也发现了一些与联邦有关的事,队长还在那里蹲守,预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联邦的事?”帐篷内的大头目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了几眼,诡异的气氛瞬间蔓延开来,“对了,他们说过午夜十二点就会抵达,可现在怎么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别是在密谋把我们和荒野城一锅端了,我早就说不要因为有共同的目标就答应与敌人合作,尤其是在敌人远强于我们的情况下!”帐篷里有人点起了一支粗制卷烟。
“抱怨没有意义,我们的目标是弄清局势,”指挥官拉过小孩的手,对方立刻表现出了剧烈的挣扎,“小鬼,老实一点!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放开我!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呢!”小孩立刻疯狂地挣扎起来,或许是有了现实的加持,这小子含着泪水却又饱藏着倔强与仇恨的眼神无疑极大地增加了可信度。
然而总指挥却放弃了继续盘问小孩,话锋一转看向了门口的赫达,问道:“人是你抓到的吧?告诉我,你又看到了什么?”
“报告长官,我赶到现场时联邦的人已经走远了,只有这个小孩还留在原地,”赫达仍然不慌不忙,开始给在场的人绘声绘色地编故事,“实际上,我也不确定他到底看到了多少,只是他的反应让我感觉大概率是看到了什么重要信息,兹事体大,我就立刻回来报告了。”
“……哼,你不觉得自己表现得过于冷静了吗?”总指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盯向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无比,“而且回答过于书面化了,我在蝗虫待了十几年,底层士兵是个什么水平,心里多少还是有数的。”
“凡事总有例外,童年时受过良好教育,长大了却因故而落草为寇,自古以来就不是什么稀奇事,”赫达的背后早已经起了一层冷汗,但她依旧在拼命给自己找补,“您的性格与能力也不符合一般的土匪头子,难道我也可以以此怀疑您吗?”
“大胆!”一旁的头目猛然呵斥道。
总指挥没有接着开口,他的目光先是回落到小孩脸上,过了大约一分多钟,又重新挪到了赫达的身上,却始终没有提及记忆扫描的事。
槽糕,白孚的猜想不会是错的吧?难不成猎人大叔早就死了,这帮家伙真的是随机抓人,而她们两个也只是因为“运气好”而被选为第一目标的。
正当赫达玩儿了命地思考退路时,营帐的后方倏然响起了猛烈的爆炸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迫离开了赫达,转而抄起通讯询问外面的事。
“不用问了,老子就是来取你们狗命的!”
一辆装甲车突然闯进了营地内,并像疯了一样四处横冲直撞,为了头目们的人身安全,帐篷里的人瞬间在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