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被搞得如此槽糕, 联邦大约也会怀疑你们的能力吧?”独眼完全不在乎他的反驳,自顾自地接着说道,“这样一个取而代之的好机会,任谁也不会装作视而不见的~”
吱——
就在二人对峙的时候,后门外似乎响起了一阵异常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就是有人在和看门的守卫交谈,又过了一会儿,巨大的铅合金大门洞然大开,几辆形似火车车厢的装甲运载车显现在众人视线中。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不该在前方战斗吗?”跳下车的瀚海显然也被眼下诡异的局势给搞蒙圈了,下意识地和身后的人一起掏出了武器,“城主呢?你不是说你们没有援军吗,这些人是谁!”
“这……你怎么偏偏这个时间点过来,”原本还在和土匪们商讨撤离细节的城主急忙跑过来,拦在了瀚海和车队的面前,“他们……也是来帮助我们撤离的,你看,人都被安置到车上了,要是你再不来我们就准备走了。”
“既然这样,就麻烦再把人装到我们车上吧!”瀚海先大声喊了一句,然后再挪到城主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你胆子可真大,联邦的人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会抵达荒野城,你也不担心他们会把人转手送给联邦?”
“我怎么知道联邦什么时候到,他们只跟护城军的高层联络,我就是个传话的摆设!”城主却趁机向翰海抱怨了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正经模样,“你们最近怎么样,带了多少人过来?”
“二十个司机,不然你还想要什么?光你们荒野城的居民不就三四千人了,再带士兵的话车可装不下。”
“那土匪和护城军要是不放人怎么办?”
“去,你让开,我去和他聊一聊。”
车内的独眼一直盯着独眼和他的车队思索,他闭上眼回忆了片刻,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用一只眼睛紧紧注视着瀚海,“我认识你,听负责侦察的兄弟说,你跟向璈一起袭击过蝗虫的先遣部队?”
“你认识向璈?”这回又轮到瀚海发愣了。
“我们可熟得很呢~你应该有办法联系上她吧?让她亲口跟我聊一下,然后我再考虑到底是帮你们还是帮联邦。”
沙沙沙——
“嗯,看样子暂时没有发现我们,”向璈和白孚一齐从灌木丛中探出头,借着月光张望周围的情况,“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把基地车停在那么偏僻的地方?”
“呃……我不是担心荒野城的人会打基地车的主意嘛,你又不在身边,我只好谨慎一点儿,毕竟这可是我们唯一的栖身之所……”
“安心点,你做得很好,”见白孚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向璈立马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为了自保当然无可指摘。”
“可我们要怎么把基地车拿回来?”白孚因为担忧而不停揉搓小狼的皮毛。
“这个嘛……”向璈的目光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落到了小狼的身上,“还记得上次跟鳄鱼兜圈子吗?不如再麻烦一下这个小家伙吧~”
“你还来!喂,这次的敌人可是有枪的!”
“怕什么,这里杂草茂盛,体型小又跑得快可是天然的优势,”向璈示意她将小狼举高一点,随即为它比划待会儿的行动路线,“先引开士兵,我们趁机跑上车,然后再叫它向基地车的方向跑,等敌人到了面前就直接撞过去!”
见小狼自告奋勇地昂起了头,白孚只好将它放到了草地上,摸了摸头祝它一切顺利,旋即又问了向璈一个问题,“我们手头只有一把有子弹的枪,如果遇到了敌人袭击,应该由你拿着吧?”
“不,这次你错了,因为敌人也是这么想的。”
簌簌——
“什么声音?”蝗虫士兵打了个哈欠,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