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身影。
——六皇子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望着他俩,脸色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复杂。
连慕:“……?”
手中推着的轮椅突然变得烫手。
萧景翊静静看着他们:本该有“腿疾”的小皇叔此刻好端端站着;而本该“不向任何皇子党派站队的少年将军”刚刚被盖棺定论与小皇叔同流合污。
气氛寂静极了,萧瑟的风卷起落叶,一路卷到萧景翊脚边。
连慕:“……哦,谢谢。”
看着阵仗,只有一条路可走了——“系统,回档吧。”
只是稍微离开了一下的系统刚回来就看见这一幕,心中闪过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一句叹息:“唉我真……你们真的……唉,真是的。”
系统已经是个成熟的大系统了,它叹着气道:“我们还剩四次回档,你俩长点心吧。”
“原来皇叔的腿疾已经痊愈了……”萧景翊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凝,旋即轻笑道,“那便恭喜皇叔了。”
果然啊,这个家没它不行。
它还以为两个宿主的关系早就好起来了,能好好合作了呢,没想到依旧是熟悉的“开局扣大分”,这难道成了什么定理吗?
……
镜中的小侯爷唇红齿白,眉眼如画,即使上辈子容疏在镜中看过无数次这张脸,也不得不感叹容舒雪真是用恋爱脑换了一张脸。
“我好看吗?”容舒雪对自己的脸也很满意,“我姐就经常说我用脑子换了这张脸。”
容疏说:“好看。但你倒也不用把‘没脑子’这种事说得这么骄傲。”
临安侯府。
他走出屋子,寻了根铁锹,来到院中的一颗枝繁叶茂、花团锦簇的西府海棠,开始挖土。
“盛年说:“大意了,没想到这人还会突然回来。”
系统叹气道:“主角攻城府很深,自然不会轻易相信慕慕宿主瘸了。”
萧景翊就是故意的。都快走到大门了,他忽然向带路的小厮谎称玉佩掉在路上,趁着小厮不注意,去而复返,就是想看到连慕在无人之时是否也是一幅对权势无欲无求的样子。
没想到连慕比他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非但装作腿疾,居然还和盛小将军搞在了一起……
呵,这位小皇叔,果然不一般。
萧景翊心中
第一次回档,成功。
百转千回,面上却依旧笑着,张口想说些什么,下一秒——
他对小厮道:“本王的玉佩怕是掉在地上了,要折回去找找。”
两人共用的虽说是容舒雪的身体,可是主导权却在容疏那里,只有他愿意,才能让容舒雪接管身体,而且每日时效不长。
尽管如此,容舒雪已经很高兴了。上辈子他只能意识模糊地待在漆黑的意识海里,这辈子却能跟容疏说话,还能回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很好了。
容舒雪接管身体,珍重地举起酒杯,正要喝下去——
“容舒雪!!!”
一道响彻云霄的女声从屋外传进来,震得酒液险些溢出杯沿。
容舒雁刚从京外回来,一身英姿飒爽的骑装都没换下来,就这么闯进了弟弟的屋子。
“姐。”容舒雪的手颤了颤,连酒都顾不得喝,急忙回到了意识。容疏猝不及防接管了身体,紧接着,容舒雁的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后脑勺。
容疏:“……姐。”
“喊一声姐就够了,喊两声做什么?”容舒雁大剌剌在他对面坐下,道,“我才出京几天?怎么京城都传闻你喜欢上六皇子了?”
容舒雁道:“萧景翊居心不良,他接近你也许只是为了临安侯府的势力,并不是真心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