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带着我一同向前走,大手落在我的腰间轻轻揉捏,酸麻的感觉瞬间得到了缓解。我蹙着的眉头松了松,发出一声喟叹。
“早膳吩咐他们做了清淡的粥点,圣上尝尝合不合胃口。”
虞殊显然已经为了做这事准备很久了,可以说是面面俱到。
我微一颔首,就要往桌前坐下,他托住了我,从小虎子手里拿了软垫,替我垫好了才松了手。
“圣上去上朝时,将垫子带上吧。”他说。
我红着脸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问他,“你这垫子何时备下的,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想上……”
话音戛然而止,我实在不好意思说下去了,相信他心中有数,能听得懂。
“是,”虞殊应得极快,他勾着唇为我吹凉了一勺素粥,递到我的唇边,“圣上,张嘴。”
这四个字昨夜他也说了数回,语调是一样的醉人,乍一听,叫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条件反射般咽了下去。
小单子进屋时,见我满面通红被喂粥的模样,一时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连忙低下头装作没看见,禀报道,“圣上,贵妃娘娘昨夜罚林嫔娘娘在殿内跪了三个时辰,期间,林嫔哭闹不止,与贵妃发生了争执,后贵妃命人将林嫔带回了榴棠殿,禁足三月。”
“哦?”
恰好这儿的氛围太过暧昧,我脸皮薄,快坐不住了,正需要一些与情爱无关的事情来打打岔。听他说争执,便随口问了一句。
“她二人吵了些什么?”
小单子比闵言会讲故事多了,绘声绘色的,神态语气都很到位,“贵妃娘娘原是想叫教习嬷嬷去给林嫔娘娘讲规矩的,但林嫔一口一个姐妹旧情,说自己是为了陪伴她才选择入宫的,要贵妃帮帮自己,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还说贵妃是不是在宫里待久了,位高权重,不稀罕她这个从小一块长大的玩伴了。”
我嗤笑一声,心说,这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
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情世故,又要提旧情捞好处,又要用规矩的名义仗势欺人,两手都想抓牢,好事她全要,麻烦一点都不想沾,全指着别人替她挡下来,怎么可能呢?
这天下又不姓林。
“贵妃娘娘一开始由着她说,一声也没吭。林嫔见她不说话,就以为是娘娘念旧情态度软化了,没得了准许就自作主张站了起来,跑到贵妃身边要为她捏肩,想讨好她。”
林嫔像从前去相府闺房找贵妃玩那般,脸上带着纯善的笑意,伪装处一副小女儿家娇俏的模样就跑上前去,将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大宫女挤到了边上。
她打心底里觉得自己位分高,就可以对位分低的那些人摆出颐指气使的姿态,认定了自己没做错。
“宛姐姐,那少御不与我行礼,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圣上怎的偏心,只罚我不罚他啊,”林嫔娇声抱怨道,“姐姐你可要替我做主,关他的禁闭。”
贵妃使了个眼色,宫人会意,将林嫔重新压回了殿前。
“璃少御见圣上亦可不跪,为何要跪你?”她拢了拢袖子,目光瞥过被林姝碰过的那处衣角,露出了几分反感之色,“榴棠殿的宫女好心提醒过你了,你却任由身边人掌了她的嘴,执意要惹事。无错,呵,倒难为你说得出来。”
林嫔没想到她开口就如此犀利,一点也不向着自己,和从前那副温婉可亲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姐姐,与你一同长大的是我,不是他璃少御呀,你为何替他说话?”
她眨了眨眼,泪珠就跟断了线似的一串串地往下滚,看着可怜巴巴的,试图唤起对方的怜惜之心。
以往这一招百试百灵,无论是想要什么宝贝,还是不想去做什么事,只要她哭一哭,求一求,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