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暂时因缘,百年之后,各随六道,不相系属。”
“哥哥!哥哥!还有为什么这句话之后的内容会被撕掉了呀!”另一个孩童好奇问道。
而与此同时,昭清却听到了我一个他日夜难忘、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声音。
“哦,这是因为后面的那句诗是小朋友不能看的诗哦!”
一个清越和煦的男声骤然响起。
他先是一本正经,而后又颇为俏皮地小声说道:
“不过,哥哥可以不告诉你们师父,我偷偷告诉你们那句诗是什么吧。”
“好耶!”那群孩子快乐地叫喊。
“日月长向望,宛转不离心,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
昭清听罢再也按捺不住,那一刻他莫名又偏执地认定这声音的主人会是他最想见到的那个人。
是他!
是他!
昭清疯了似的朝大殿外跑去,然而等他见到那几个穿着道袍的孩童的时候却并未看见同他们说话的那人的踪影。
“漂亮哥哥,你找谁呀?”
昭清知道他们是观中收养的孤儿,他虽心里焦急但还是温柔至极地对孩子们说:
“请问小师傅们知道刚刚给你们讲解诗文的哥哥去哪里了吗?”
“漂亮哥哥是说那个经常来观里求平安符的哥哥嘛?他和一位老爷爷一道下山去了!”
一个孩子回答了昭清的话。
昭清向他们道了谢,之后他完全顾不上谢承宣,只一味向孩子指的方向跑去。
姜越宁!姜越宁!昭清的脑海里此时只有这三个字,为了验证他心中所想,他忍住因为剧烈狂奔而疼痛的心口,只从人群中不断辨认着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身影。
终于,在半山处,在熙熙攘攘的游客中,他看见了一位老人带着一个背影与姜越宁颇为相似的青年。
昭清立即上前去死死拉住青年的袖子。
青年回头,一张清秀却平平无奇的脸让昭清的心立刻沉到谷底。
不是他。
“您好,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男人的声音与刚才和孩子们说话之人的声音很相似,昭清目光暗淡几分,他摇摇头说了对不起,却在心里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他就这样怅然若失前行,却突然见一个同样身穿道袍的孩子坐在半山腰哭泣。
昭清强打起精神走过去俯身问这个哭得很可怜的孩子发生了什么。
那孩子断断续续说自己也是观里长大的孩子,只不过今天他偷跑下山去玩。
但是今天他在回来的路上因为调皮走了野路所以把脚崴了。
他不敢自己回观里也没法拖着这样的脚回去,所以就只敢在这里哭。
昭清一听他这么说便一边安慰他一边小心翼翼将他抱起。
此时谢承宣也跟了上来,他简单问了孩子的情况,立即献殷勤似的将孩子抱了过来给昭清减轻负担,昭清也由着他去了。
只是眼看他们到了云衡观后院,那孩子却指着一间明显有些阴暗的房子说他就睡在那间屋子里。
“我记得小孩子们似乎不是住在这儿”昭清蹙眉,他之前来的时候曾经误入过孩子们的居所,好像并不是这栋小房子来着
然而那孩子却抽哒哒地说他和较为年长的孩子已经搬离之前的院子了。
见他这样说,昭清也不再多言,二人就这样踏入那个即使是白天也阴暗不已的屋子。
然而就在谢承宣将孩子放下的一瞬间,那孩子立刻灵活地转身跑了出去,在昭清和谢承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将外面的门闩一插,然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