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40(9 / 39)

色,因为他还驱赶着一队乐人,皆是年纪不大的少年,容貌清秀。

男子还揪着他袖子不放,怒容满面地盯着水鹊,“我骂你骂错了?你们这些新来的好叫人不省心,客人都在包间里等多久了?我找遍后舱都凑不齐一队人!”

对方好像将他当做了乐人?

水鹊抿紧唇,去掰扯男子的手,“我是客人,又不认识你,快点松开我……”

男子狐疑地打量了水鹊一眼。

细伶伶,肤肉雪白,唇还让不知道哪个野男人吃得鼓鼓胀胀。

哪里像是画舫平素招待的客人的模样?

指定是在扯谎!

从前画舫上养着的那些乐人就用过这招了,骗恩客要身好看点的衣衫,就以为能够瞒天过海脱离画舫?

要不是近期客人多,不得已再在外头招一些新乐人以掩人耳目,他也不惜得管理这些不安分的新人。

一旁走过一个小厮。

男子叫住他,“郑二,认识这个人吗?他说自己是客人,你今天负责接待引路,有没有印象?”

那郑二正是当时领着水鹊他们三个上船进包间的。

水鹊眼前一亮,期待道:“你快和他解释一下呀,我分明是你带路上来的。”

郑二瞧了瞧他的脸,对男子道:“庞管事,此人面生啊,我未曾见过。”

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水鹊一想,坏事情了,他今日上船时是戴了帷帽的,郑二没见着他的脸,又粗心大意的,连衣衫也没记住。

面对纠缠不放的庞管事,水鹊还要辩驳。

庞管事身无修为,但好像懂得许多武艺把式,动作迅疾地将力量运到手指上,点了水鹊身上的一处穴位。

水鹊当即头脑晕晕乎乎的。

神智清醒过来时,已经和那一队乐人一起,被赶鸭子上架一般驱赶到一间陌生厢房里。

这大约是画舫中最大的包间了。

说明其中的客人是上船前花钱是最多的。

他们这一队进去时,正好另一队抱着琵琶的伶人出来,全是女性。

庞管事压着眉头,“一个伶人也没留下?一屋子全是断袖?”

水鹊被夹在人群中推搡进入。

包间内可以说是别有天地。

八仙桌上的食物已经撤下,只剩瓜果酒水,博古架上皆是精美瓷器,楠木床、梨木镌花椅、香案、圆凳等家具一应俱全。

花帘四周垂下,七宝珠翠装点着。

鸳鸯炉里飘出小香饼焚烧的悠长香气。

整个包间布置得满目金红到颓靡。

芙蓉帐,销金窟。

只是环坐在八仙桌前的客人们面色冷淡,气质清正,显得格格不入。

水鹊躲在人群不前不后的位置,借由缝隙看清楚了。

对面分明是沧海剑宗的那些人,只是和他们一样做了伪装,弟子服换下了,估计是今天出去成衣铺购买的着装。

各个穿得像是富贵公子,配剑不见了,腰环金玉,然而气质有些难以与服装融合。

宗慎一身玄衣,金线刺绣。

目光沉沉,落在眼前的酒水上。

酒盏仍旧满的,神色冷肃,看得出来滴酒未沾。

庞管事心中生疑,扯着笑试探道:“五位爷,这些都是我们画舫新来的乐人,个个都是干净标致的,调弦弄管,品竹弹丝都有一手的。”

“爷看那哪些个合眼缘,先挑了留下,我才敢叫他们剩下的接下来再去别的包间啊。”

他搓着手,谄媚地笑,笑得又假,脸上敷的粉还簌簌掉。

宗慎眉头锁得死紧。

他们是奉命来调查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