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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他的手就落入一个温热的掌心中。

姜时予脑中砰的一声,似有什么炸开,全身的感官都集聚到了一个点,就是自己的手背皮肤上。

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觉。

那只托住自己的手,怎么会让他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姜时予感觉被炸开的脑袋中一闪而过什么东西,他努力睁大眼朝着面前黑暗处看去,却只能看到医生那似有若无的轮廓。

医生的手准确的伸在半空中托住姜时予的手,掌心宽大厚实,细细感觉上面还覆着一层坚硬的茧,直挺挺的顶着姜时予的手背皮肤。

姜时予在黑暗中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面前的人,眼前却好似蒙了一层纱,任他怎么努力都雾蒙蒙的,只能依稀辨认对方轮廓。

周围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不断,姜时予咽下口水,开口的声音都有些飘忽,“医生,请问您贵姓。”

黑暗似乎完全不影响面前这个男人的动作,只见他十分熟练从药箱中拿出棉签碘酒,动作轻而柔的压在受伤的手指尖上。

可姜时予还是没忍住瑟缩,他的痛觉神经敏感,这样措不及防的触感让他心尖颤抖。

“手怎么受伤的?”医生在黑暗中问道。

姜时予还在为手指的痛感发抖,听到医生的问题,愣了一瞬,“嗯,有些复杂。”他不习惯向不熟的人说太多私人的问题。

“是被什么东西弄伤的吗?”医生换了种问法。

“嗯,被断针扎到了。”

话刚落音,就感觉在给他要上药的手重了些,姜时予没忍住小声痛呼了一声,对方很快反应过来,动作连忙放轻了许多。

这时,姜时予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变化,主要是源于面前的医生,丝丝冷意在空中发散。

姜时予不解,但出于小猫的本能他谨慎了起来。

指尖密布着敏感的神经,在男人消毒上药的空隙中,渐渐抖的不那么厉害,也让他腾出几分神思来思考另外一些问题。

黑暗中,姜时予盯着面前隐约的轮廓,悄无声息的往医生那边靠近了一些,头默默低下去,鼻尖耸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姜时予又瞬间退后,挪开了距离。

男人似乎发觉他的动作,上药的手停顿了几秒,姜时予立马开口,“好了吗?”

“还没,再等等。”男人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要闷,闷中带着克制。

姜时予心头疑惑不断升起,感觉现在气氛很奇怪。

黑灯瞎火中,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医生,托着他的手上药,两人还交谈着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最重要的是,面前这个男人总是给姜时予一股若有似无的熟悉感,可当他刚才靠近时,那股熟悉感又仿佛不在。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空气很快安静下来。

只剩下手指尖传来的阵痛,男人应当非常小心谨慎,上药比在医院时痛感要降低很多。

姜时予大大的眼睛在黑暗中无聊的转了转,然后停在某个方向不动了,像在出神又像在发呆。

蹲在地上给他上药的男人,于黑暗中缓缓抬起头,克制着放缓呼吸,生怕引起凳子上人的发觉,男人黑暗中一双眼睛亮的如蛰伏的兽类,死死盯着椅子上的人,高大的身躯即便半跪着依然像一头危险的野兽,可他甘心俯首,虔诚的跪在男生脚下。

借着门口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光亮,他一遍遍描绘男生的模样,眼中的痴迷和心疼几乎要藏不住,直到姜时予忽然动了动,发呆的眼神重新收回,男人瞬间低下头,一切恢复如常。

姜时予感觉医生在他指尖贴了什么东西,他蜷了蜷手指。

“医生,止血上药就好,麻烦不要包扎。”

医生动作的手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