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在这边有房子吗,你怎么不搬出去。”
两人合力搬上楼那只巨大的箱子,姜时予累的不行,倒在椅子上喘气。
刚哭过,眼睛还红着,“住宿舍方便一些,刚来可能有些不习惯,住久了就好啦。”
李木子四处张望,从天花板到地板砖嫌弃了个遍。
“这要是在江华,沈戾哪舍得让你住这种宿舍,就算是江华的宿舍,他都恨不得在你床上铺十层鸭绒垫,生怕硌着豌豆王子。”
姜时予被他逗的嘴角抿开一丝弧度,“木子,谢谢你,跑那么远过来看我。”
李木子连忙摆手,“不要跟我来这套煽情的,刚才大马路上已经丢过脸了。”
姜时予还是很感动,依靠过去,将头歪在李木子肩膀上,好友的到来让姜时予飘摇的心安稳不少。
李木子和以前一样,伸手呼噜呼噜姜时予的头发。
“你不是马上就要参加来这边的第一场比赛吗,怎么可以没有人给你加油打气呢,江华音乐生,绝不认输!”
“就是可惜了,沈戾没有过来,我记得他以前说过,不会错过你的每一场比赛,啧,男人的嘴啊。”
姜时予替沈戾辩解,“是我不准他过来的。”
李木子看他着急解释的模样,气笑了。
臭情侣。
晚上姜时予带李木子在学校食堂参观白人饭,然后在他一脸嫌弃并退避三舍的表情中,拿出李木子托运费花了五位数托运过来的火鸡面和自热火锅。
“哈,这才是人吃的东西的嘛,那干巴巴的面包我怀疑吃一口,脖子得伸二里地出去。”
李木子吸溜着火鸡面感叹,察觉对面姜时予并没有怎么动筷,问道,“时予你怎么不吃,难不成你真爱上这边的白人饭了?”
姜时予放在勺子,摇摇头。
“我这几天有点感冒,还在吊水,医生让我忌辛辣。”
李木子瞪大眼睛,“感冒了。”
“什么时候的事,来之前和你打电话还好好的,吃药没有,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胸口呢?”
心脏手术前,姜时予每次感冒生病都挺麻烦的,有时候甚至一连好几天都躺在寝室没办法上课,心脏手术后虽然好了点,但身体还在恢复期,感冒这种小问题对姜时予来说,都比一般人情况严重。
李木子如临大敌,抓着姜时予事无巨细问清楚。
李木子这几天都会待在这边,自己的情况也瞒不住他,只好告诉他,感冒持续了一周,比起最开始持续发烧精神不济要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咳嗽,晚上偶尔会有点低烧。
“沈戾知道吗?”李木子听完第一句话问的便是这个。
姜时予摇摇头,随后眼神可怜兮兮带着恳求,“木子,你别把这件事告诉沈戾,我怕他担心。”
李木子眉头紧促,紧紧盯着姜时予有些病容的脸,耐不住他的恳求,最后只好答应。
“那你这几天一定要好好吃药吊水,早点睡觉不要劳累,反正在你比赛之前我都待着这边,有什么不舒服的第一时间跟我说啊。”
姜时予点点头答应。
晚上,李木子在姜时予学校附近开了间房入住,姜时予陪他办理了手续,没有留下,他说自己现在感冒了两人住在一起容易传染,李木子一个劲认为是姜时予那破宿舍的原因导致他感冒,硬要留下他一起,姜时予僵持不过,只好在隔壁房间另开了一间房。
刚办理好入住,手机便传来视频通话邀请,姜时予看时间,差不多到和沈戾通话的点。
视频接入,屏幕里赫然出现一片肌理清晰的腹.肌,劲瘦有力的腰
腹上松松垮垮挂着一条运动裤,赤
裸的腹肌上残留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