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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手让人坐在椅子上,拿着吹风机站在身后给他吹头。

“桌上有药,身上哪里磨的疼涂点。”

吹风声音大,姜时予没听见,仰头睁着大眼睛望他,沈戾只好关了吹风又说了一遍。

姜时予拿着桌上药膏,看了会,拧开盖子用指尖沾了点,掀开衣摆,在胯骨周围涂了点,胯骨一圈挂着裤.腰带,被磨.红了,有点痒,药膏清凉,涂上去舒服很多。

这边温度高,姜时予头发很快被吹干,沈戾放下吹风机后看了眼放在桌上的药膏。

姜时予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往胯骨上涂了点药,别的地方都没涂。

“把衣服掀.起来。”

姜时予在看手机,闻言抬头去看沈戾,不明所以。

“回来的时候我看你脖子也有点红,把衣服掀起来,我给你涂。”

姜时予一半心思在手机聊天上,加上对沈戾的信任,他说涂药便把衣服掀起来了,都没细想,涂脖子为什么让他掀衣服。

直到感觉到胸.口微微刺.痛和清凉的感觉,姜时予才意识到什么。

“沈戾,你干什么呀?”

这会再想拉衣服已经来不及了,棉质的睡衣被拉到脖子下面,大片的胸.膛都暴.露在空气中,包括那被欺

负过头,格外红

肿的两

点。

甚至一时半会都没办法恢复原样,只能突兀的挺

着尖

尖,细看表面有点破

皮的痕

迹。

“别动,不涂药的话,明天会.肿的更厉害,没办法穿衣服。”

姜时予挣扎不过,自暴自弃的抬手遮住眼睛,假装看不见。

还一边抱怨,都是你都是你。

白炽灯下,躺在床上的男孩皮肤甚至比身下的被罩还要白,是那样晶莹

润透的白,像裹在贝壳里精细滋养的珍珠,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

但如此洁白漂亮像一幅画似的躯.体,偏偏上面被人浓墨重彩的勾勒出许多色

情的痕

迹,或重或轻,或深或浅,让人面红

赤。

好不容易上完药,姜时予唰的一下连忙把上衣拉下来,起身就要离开,却被横过来的手臂一把镇压。

“干嘛呀?”

姜时予嗓子软软的,说话像从喉咙里经过润色发出的声音,特别是刚才羞意未退,更像撒娇了。

“还有腿上。”

姜时予顿时心头一紧,见沈戾一脸正色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立马拽着自己裤.腰.带。

装作哭脸,“我自己来好吗?”

沈戾已经尝了甜头,没把人逼的太紧,药膏塞到姜时予手里,“自己好好涂,回来我检查。”

沈戾拿过椅子上的衣服,转身去了浴室。

姜时予躺在床上,嘴巴撅的快有鼻子高。

他怀疑沈戾是在报复自己,刚才叫他男妈妈。

沈戾洗完澡出来后,发现房间里没人了,手机里有姜时予给他发的消息,说自己去找木子玩了,沈戾回了句好,就有电话进来了。

是别墅的管家,房子没人在的时候都是管家在打理,沈戾他们住过来不习惯家里人太多,所以便没有要求管家住在这边。

“少爷,都准备好了,十二点准时开始吗?”

沈戾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嗯,十二点。”

那边又说了几句什么,沈戾听了几句叮嘱了点细节便挂了电话。

十一点半的时候,沈戾将姜时予从李木子房间带了出来,路上顺便给陈旭发了条信息。

姜时予踢着拖鞋不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