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带着社团的新老同学再次来到火锅店。
这次嘉年华他们义卖活动圆满完成意外以外,还招收了新的社团成员,属于意外之喜。
比起两天前在火锅店大家加油打气时的失落不同,这次所有人兴致高涨,脸上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喜悦。
“来,第一杯敬我们新来的社团成员,让我们欢迎。”阿琳先站起来说话。
干杯!大家一起举杯。
“第二杯,敬我们自己,这三天来辛苦大家了。”
再次举杯,姜时予这次坐在中间,脸上被火锅店和热闹欢喜的氛围感染,白里透红。
阿琳喝完第二杯饮料,再次举杯,朝着姜时予方向。
“第三杯,敬我们社团吉祥物,时予,这三天要不是时予,我们义卖活动不会那么火爆,也不会超额完成,我们替山区的留守儿童们,谢谢时予。”
大家一起举杯,朝着姜时予敬,姜时予措不及防,却没有三天前的惶恐。
他端着杯子,腼腆一笑,和大家碰了碰。
“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这三天也谢谢大家的照顾。”
玻璃杯交叠,碰撞出清脆的声音,火锅里热浪翻滚,辛辣和鲜香袅袅升起,姜时予在烟雾中看到大家璀璨的笑容,顿时觉得胸口鼓胀饱满,眼睛也涨涨的,但他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听着大家絮絮叨叨聊天,默默吃着自己碗里的菜。
分别的时候,阿琳说她回去整理一下这几天的收入,把明细发到群里,大家都确认好了之后,她再捐出去,大家纷纷说好。
大家系别不同,住的宿舍也在不同方向,姜时予独自一人走在学校道路上,已经换下了卖火柴小男孩的服饰,穿的自己衣服,只是脸上的妆还没卸掉。
嘉年华的活动还在持续,夜晚的江华大学被灯光点亮,树上挂着一串串的星星灯,彩带在空中飞舞,诺大的校园褪去白日喧嚣变的安静下来,姜时予驻足在一棵银杏树下,树上的叶子已经掉光了,光秃秃的枝干像八爪鱼伸在空中,树下堆积着四散飘落的银杏叶。
沈戾找到他的时候,姜时予蹲在树下像只努力刨地的小猫,伸着手往地上扒拉着什么。
姜时予感觉到周围视线变暗,抬头就看到身边站定的沈戾,姜时予吃完火锅的时候沈戾就给他发消息说来找他了,在后街没看到人发消息也没人回,这才一路往回寝室的路上找。
沈戾没有生气,也不像刚才路过那些学生,带着奇怪的眼神看他,眼底看不出任何神色。
“在做什么。”
姜时予和他说,“找叶子。”
姜时予有时候的想法奇奇怪怪,连李木子都无法理解,但沈戾只是在他身边蹲下,陪他一起找。
其实姜时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叶子,只是觉得银杏叶形状很好看,想找一片特殊的带回去夹在书里风干做成书签。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蹲在地上翻叶子,一片又一片,晚风浮动,吹起表面一层落叶,将压下底下的银杏叶吹了出来。
“咦。”姜时予看到一片被压在最底下只露出半截的银杏叶,通常银杏叶都是扇形的,被压在最底下那片露出来的叶片中间凹进去,成了心形。
姜时予将那片叶子抽出来,因为被压在最下面,沾了土有点脏,但叶子并没有被破坏。
姜时予把脏掉的叶子放在手心,托着递到沈戾面前,“沈戾你看,心形的银杏叶。”
姜时予的鼻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到了脏东西,黑黑的,和脸上画的伤痕放在一起,显得可怜兮兮,偏偏那双眼睛亮的很,充满欣喜和期待,经过这几天嘉年华的活动,姜时予好像变了一些,以前的姜时予是被人悉心养护在花园的玫瑰,漂亮脆弱又害羞,时不时透露出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