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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起来呢,就这样永远忘掉他们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姜时予还会喜欢现在的沈戾吗?

沈戾下意识想要逃避这个问题,因为他不确定,他只有靠着从前那个沈戾,才能让姜时予无条件朝自己靠拢。

沈戾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车祸醒来初次听闻自己和姜时予的事情感到厌恶排斥,到后来不经意接触的好奇,渐渐到现在,这个人在自己心中的份量已经越来越重,不由自主关注和姜时予有关的所有,会嫉妒靠近他身边的人,不受控制产生占有欲。

沈戾靠在床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姜时予的脸颊,柔软温和,和他的人一样,明明这样软乎脆弱的一个人,却格外执着和坚韧,刚失忆的自己对他产生各种恶意和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却从未让他放弃。

你很爱他吧,姜时予。

那个拥有和你一样记忆的沈戾。

沈戾没忍住,掐住睡梦中人的下颌,“姜时予,现在在你身边的是我,和你拥有记忆的也是我,知道吗?”

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沈戾忍不住嫉妒从前那个自己,能得到姜时予那么多喜欢和依赖,就连现在的自己也是托以前的福,否则,姜时予连靠近都不会靠近自己。

姜时予睡的不舒服,梦里他在吃东西,可有人掐住他的下巴让他怎么都开不了口,他用力张开嘴巴,结果徒劳,急得眼睛都红了。

沈戾盯着他看,漆黑的双瞳又深又沉,他在想如果当时的车祸,姜时予也一样失忆就好了,那他们可以重新开始,都没有以前。

可转念一想,他又舍不得,舍不得姜时予受一点伤,他不喜欢看到姜时予脆弱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像一株失去水分即将枯萎的花,焉嗒嗒的。

沈戾脑海中似乎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黑化暴戾一个理性严苛,一个叫嚣着永远不要记起来,姜时予喜欢的只有以前的沈戾,一旦恢复记忆那现如今的沈戾就将抹消,另一个却认真严肃说着,不管姜时予喜欢的是谁,自己都不应该阻止,选择权在他手里,如果自己不恢复记忆,那姜时予就永远不会真正开心。

沈戾觉得脑袋要爆炸了,刚才刺痛的感觉再次袭来,他松开桎梏住姜时予下颌的手,睡着的人瞬间张开嘴巴,一张一闭,像在咬什么东西。

红红湿湿的舌尖若隐若现。

沈戾眼睛发红,狠狠盯着饱满水润的红唇,唇珠圆圆的坠在其中,像在勾引着人上前尝试。

沈戾单膝跪地,明明是虔诚的姿态,却在附身时暴露出危险和侵占,他低下头,含住那两瓣红唇,轻叹从唇间溢出,和他想象中的触感一样。

像清晨刚摘下带着露水的玫瑰,娇嫩鲜艳,花瓣柔软水润,慢慢撬开包裹的花瓣,一点点探到靠近花心的位置,水分更多香味更浓,沈戾怕吵醒姜时予,克制的慢慢临摹唇边的形状,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会用舌头探进缝隙中,进到深一点的地方,碰到牙齿。

姜时予梦到自己在吃冰棍,他身体不好,连最热的夏天,沈戾也不允许他吃完一根,最多只能吃三分之二,这会他正躲在寝室抱着一根牛奶味冰棍啃,冰冰凉凉的,就是没太多滋味,冰棍贴着唇瓣移动,时不时伸进去一点碰到牙齿,冰的他牙凉,他咂巴的正起劲,时不时想伸舌头舔一下,那冰棍像有思想,他伸出舌头的时候冰棍就跑远了,这样反复好几次,他生气了,闭着嘴巴不肯张开,冰棍又贴了上来,慢慢撬开嘴巴送进来,姜时予还想继续闭着嘴巴,可冰棍使坏,去冰他牙齿,一个没忍住,嘴唇就张开了,小舌头也被冰棍勾引,慢慢的冰棍融化了,变成水滴往下低落,水声泛滥在耳边,姜时予努力张开嘴巴吞咽,想把融化的冰棍水都咽下去。

沈戾眼神通红像见到猎物的雄狮,极力克制把舌头从姜时予嘴里拔出来,银丝牵连,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