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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蹭了蹭掌心,抬眸看过凑近的人,宁从司垂眸看着他,像是呼吸也洒落在他身上,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某种魔力在引诱着。

他说:“我追你好不好?”

不等温琰回答,宁从司就又说了一遍:“温琰,我追你。”

只是这一次是肯定句,并不需要温琰回答。

温琰后知后觉自己摒住了呼吸,因为他有些喘不通气,就快要窒息。

宁从司以为他太紧张,甚至在安慰他:“你不用紧张,不是我说喜欢你、追你,你就非要答应,明白吗?”

温琰点头,很快又摇头。

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拒绝宁从司,不知道。

宁从司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点头又摇头是明白还是不明白?”

他很耐心地解释:“追你就是我喜欢,要让你也喜欢我,和我恋爱,至于你答不答应,看……我表现?”

他这么说着笑了出来。

“谈恋爱知道吗?谈恋爱就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温琰微微起身,捂住了他的嘴。

宁从司看向他,见他抿了抿唇说:“我知道的。”

怕宁从司不信,又重复清楚地说了一遍:“我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追人、是什么意思。”

“嗯。”宁从司捉住他的手,轻轻拿下来,垂眼看着五根修长的手指,指尖轻抚过手背,暧昧又缱绻。

“不用着急给我答案。”宁从司继续善解人意,缓缓松开温琰的手:“你可以慢慢想,想你忘记了什么,想你要不要答应。”

“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你也不用哄我。”

尽管一开始宁从司胜券在握,直到海边那次意外,他承认自己有了愠色,分明心中有人,却和自己暧昧不清。后来温琰说自己忘了,他自私地希望对方再记不起,又因为这个愤愤不平。

但他不得不接受,喜欢温琰,是完整的一个人,过去现在未来都是他的一部分。

温琰要去记起来,宁从司无权干涉。

就算那之后温琰不再坚定地选择自己。

事实上,宁从司原则上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喜欢温琰,便要温琰也喜欢他。

他有一万种方法,无所不用其极,爱情上也一样。

在那之前,温琰想做什么都行。

温琰在昏暗中眨了眨眼,轻声坦白:“宁从司,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你。”

他们离得近,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听见对方的呼吸深了几分。

良久才说:“先不着急答应我,让我好好追追你,好吗?”

他要温琰也说喜欢,主动吻他,坚定地选择他,哪怕记起他的过去。

温琰又答应了宁从司的要求。

他说:“好,那就不着急。”

两人面对面坐了很久,久到温琰以为宁从司睡着了,可一抬眸便能看见对方在看着他。

白皙的耳根泛起绯色,藏匿在夜色里难以察觉。

宁从司才和他说:“快睡吧,你本来应该睡着很久了。”

温琰便又躺回去,依旧看着他。

“闭眼。”宁从司又说。

他便闭了眼。

只是感觉一阵灼热呼吸落下,柔软触上眉心,宁从司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晚安。”

那天那束的红玫瑰被温琰插进了花瓶里。

之后的每天,宁从司会送来新鲜的花束,一周不重样,附赠宁从司手写的贺卡。

像往常一下接送温琰去学车、上课,有时候实在太忙就只能让司机去,隔三插五有理由带温琰出门吃饭,温琰从来不拒绝。

后面直接连理由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