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微微变形,另一侧微微鼓起。
他轻轻动了动肩膀,让人滑下来靠得更近,旋即转身让人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宁从司关掉了电视和主灯,只留有壁灯还在亮着,光线昏暗,眼神缱绻,落在白皙的脸上,如轻柔笔墨,勾勒出精致的五官。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宁从司微微颔首,薄唇吻过发丝,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温琰最近有些多梦,像是要把以前没做过的全都补回来。
以至于他每次醒来都很疲惫,上网查了以后怀疑是神经衰弱,自己悄悄去看了一次医生。
医生一问温琰三不知,场面一度凝固,最后也没得出个结论。
其实那些梦温琰记下了一部分,好像是他忘记那段时间的一些陈年旧事,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事。
温琰其实和师兄师姐们都不太亲近,刚被师父带回去的时候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被当成小孩照顾,偏偏天赋异禀,超群脱俗,明里暗里难免遭人嫉妒。
后来长大了些,温琰性子好,从来没和人发生过不快,但他整日和师父在一起,和其他人也亲近不到哪去。
再后来温琰好像就完全和宗门脱离了,和师父出门平乱,闭关修炼,又或者独自出门游历。
三言两语能概括,以至于让人怀疑时间当真百年之久。
温琰还记得梦里有一座繁华的城,人们因喜事载歌载舞,那些人围着他,他站在师父身旁,转瞬消失不见。
破旧的神庙,神龛前青烟袅袅,灵力流转,野花漫山遍野。
夜色烟花,有人吹笙,有人言笑晏晏,温琰伸手,抓不住那个红衣的少年。
“师父,那是何人?”
“你说他啊,就是城里口口相传的金贵少爷咯。”
“温老师。”
“温老师!”
陈今抒的声音把温琰从神游里拉回来,小姑娘气鼓鼓地说:“叫你好多遍多不理我,肯定没听我说话!”
“抱歉,刚刚在想事情。”温琰愧疚道,“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吗?”
陈今抒撇撇嘴:“你在想什么啊?想那么入迷。
“我说你能不能经营一下你的账号呢?注册那么久就发了两条。主要是吧,下面好多人在催哦。”
“是吗?”温琰有些意外,虽然他研究了很久怎么做博主,但因为其他事情也很忙,一直没实践。
“那还是先等你忙完吧。”陈今抒终于开学了,因为太久没上文化课不适应,艺术课也手生,周末找温琰当模特画速写。
“中秋节我就能活过来了,中秋有漫展。”陈今抒转头又问:“你要一起去吗?还是要回家和家人一起过中秋?”
“我没有家人。”温琰随口答道,抬头看见陈今抒尴尬的神色,轻笑着说:“没关系的,不过我中秋确实没时间。”
宁从司听见他说自己神经衰弱后,说中秋带他出门放松心情。
虽然温琰觉得自己一直很放松,还是答应了宁从司的邀请。
“这叫什么?这叫度蜜月。”陈今抒义正言辞地说,眼神幽怨:“前不久是谁和我说是假的。”
温琰想问什么叫度蜜月,但是问:“什么真的假的?”
“你还和我装!!”陈今抒痛心疾首,唔唔了几声,委婉地说:“那天你们在阳台那个,我们都看到了。”
反正你俩那么光明正大的,也没什么不能说。
温琰沉默了少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那是玫瑰花的谢礼。
他斟酌着开口:“其实……”
“张飞和关羽不会亲嘴。”陈今抒微笑:“这次是我亲眼看见的。”
温琰妥协了,他争不过陈今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