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把剩下的币投进机器,在唱歌房里面待了半个小时。
再出来的时候, 笑着的人变成了温琰。
宁从司依旧充当劳工给人拎东西,神情淡漠,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唱歌房里被迫选歌的人不是他。
宁从司选了首粤语歌,因为听过很多次, 是他仅有的还勉强能拿出手的。
上一次唱还是大学室友的生日上, 众人起哄要他唱歌, 唱的实在不怎么样, 胜在人俊声音好听, 后续室友被痛骂拈花惹草, 好不检点。
温琰其实也不太会唱这些歌, 毕竟他接触现代音乐短短两个月, 不过好歹在云村拿了一个月的全勤听歌奖,勉强也能唱那么一两首。
总之,两个人半斤八两, 都不怎么样。
见温琰笑得那么开心,宁从司也算是豁出去了。
两人在电玩城玩了一个下午, 离开前把一箩筐游戏币挑了个小朋友全送出去,拎着一堆玩偶去吃饭。
玩了一天精疲力竭, 吃完饭回家后洗完澡躺在床上才是最惬意的。
温琰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看微信, 陈今抒发来消息说自由行的审核已经通过,就等漫展了。
漫展是三天后, 期间温琰计划着先去剪了头发,再去报名机动车驾驶证考试, 恰好前些天他的新身份证刚邮寄过来。
这些天陈今抒因为有事在忙,他都没去上课。
想到这里,温琰又一次陷入思考。自己不可能一直教陈今抒琴,他以后要做些什么呢?总不能一辈子游手好闲,靠着当下的财产和宁从司。
况且以后宁从司要是成家,自己总不能还和对方一起生活。
他没忘记上次在宁从司公司提起的,就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未来的伴侣长什么样,这样的婚姻能维持很久吗?
而且现代不是推崇自由恋爱吗?怎么宁从司还在践行封建糟粕。
温琰想得苦恼,躺在床上玩手机,冷不防手机落下来险些砸到脸。
他干脆将罪魁祸首扔到旁边,关掉床头灯,清空脑袋睡觉。
第二天醒来温琰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宁从司以为他真的被感染了起床气,把他送回家,让他再休息休息。
Tom还和从前一样一进门就扑到温琰身上,弄了一身狗毛。
仗着四下没人,他在玄关处抱着Tom狠狠“蹂\躏”了一番,但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Tom只是毛乱了,他刚换的衣服上全是毛。
事已至此,温琰干脆抱着狗狗进去,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番。
张姨路过看见Tom在它沙发上和温琰闹腾,笑着说:“上次宁先生朋友来的时候,它很凶的嘞,和你倒是第一次就亲得不行。”
温琰知道张姨说的亲是亲切的意思,但是Tom它是真亲,不时就伸出舌头舔舔他。
温琰觉得痒,故意伸手捏住Tom的嘴巴,小声警告它:“要是以后你这么对她,宁从司是要吃醋的。”
Tom没听懂,嗷呜嗷呜嚎了两声,等温琰放开手又舔他的手。
餐厅传来张姨的声音,喊着:“小温,吃午饭啦。”
温琰这才摆脱Tom上楼换衣服,昨晚睡前他约了路景同下午一起看电影。
前些天买的番剧剧场版的线下首映票,原本是要三个人一起去的,但陈今抒空不下来时间,就变成了他和路景同一起去。
和宁从司说的时候,他短暂地蹙了蹙眉头,但很快又说:“注意安全,别让他把你卖了。”
温琰觉得宁从司比他一个异世界来的人还要荒唐,都说了人口贩卖是违法的。
他并不知道这个,尽管当下国泰民安,依旧有人活在水深火热,被贩卖被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