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鉴定后,林落和祈法医便要走,矿难死者那边的事还没忙完,他们还得赶回去。
饶法医也要跟他们一起走,至于取样工作,当地警局的法医会留下来做这项工作。
临走前,饶法医叮嘱在场主持工作的领导:“可以去发现死者的洞里再找找死者毛发,也可以看看剩下的那点腐肉能不能用。能在咱们省做DNA鉴定当然更好,实在找不到,那就只能把长骨送到江宁那边检了。”
回到停放矿工尸体的现场,林落又忙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在现场的法医都挺累,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林落和祈法医坐在工作人员送过来的椅子上,周围暂时没人,祈法医便抽空问林落:“小林,再有半年就毕业了,现在有的应届生已经确定了工作单位,你呢?你打算去哪个单位?”
他当然知道,林落想去哪儿都行,江宁市各分局随她挑,但她大概率会留在南塔区。
果然,林落说:“这事儿跟罗队聊过,他想留我,我也觉得可以。没什么问题的话,过完年就准备走手续了。”
祈法医完全不意外,他点了点头,道:“你跟罗队在一起合作了好几年,知根知底,想留在那儿也正常。不过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下市局刑警支队,市局肖支队肯定愿意要你。”
“另外,年后咱们市局和各分局领导职位可能会有变动,到时候是什么情况目前还不清楚。年前你先别定下来,等领导层都换完了再说为好。”
林落神情微怔,略一想,就知道祈法医可能是知道些什么。
他在市局工作,看似不怎么跟人来往,实际上消息挺灵通。
祈法医这次特意带上她,说不定就是为了制造和她单纯聊一聊的机会。而他说的话,可能是他自己想说的,也可能是别人授意他跟林落说的。
这场矿难,稍微有点经验的法医就能处理,跟非正常死亡鉴定其实是一回事,又不是破案,并不是非她不可。
跟她猜测的一样,祈法医确实知道一些事情。领导层变动的具体方案他不太清楚,但他大概知道哪些人可能会动一动。
另外,市局最近开了个会,打算成立一个重案小组,专门处理市内各分局单独难以完成的疑案或大案。
这个小组是机动的,哪个区有需要就去哪个区,目前人选还没定下来。
林落就是这个小组最想招揽的几个人才之一,只是这事还没有形成文件传达下去,就连下边的分局领导都不清楚,祈法医自然不会乱说。
对于祈法医的提醒,林落没说太多,只客气地道:“行,这事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祈法医站了起来,“我去找饶法医,你歇会吧。剩下的活不多了,晚上在这边住一宿,明天应该能回去。”
这时现场上还没做完尸检的遗体确实不多了。林落便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人联系过她。
出于工作需要,她把手机设置了静音,所以她并不知道姚玉兰下午给她打过电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拿着手机走到路边人少的地方,回拨给了姚玉兰。
“妈,你下午联系我了?有什么事吗?”
姚玉兰好不容易联系上林落,马上说道:“落落,你去嘉川的事也没跟妈说一声,可把我吓坏了。幸亏小路给我来了电话,告诉我你挺好的,那我就放心了。”
林落疑惑地道:“路寒川吗?他怎么知道我挺好的?”
问起这个问题,姚玉兰心情就有点复杂了。
她只是找路寒川打听一下情况,哪曾想,她前脚走,路寒川就去了嘉川图源矿场去找林落……
这是一般关系的人能办的事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就算路寒川这人心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