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2 / 37)

澎湃的语气说,“另一边是新人——英俊石膏头,虽然看起来是个学者但意外地竟然有备而来呢!硬邦邦的大脑壳,令人忍不住磕一个鸡蛋在上面的冲动!”

“我现在怀疑这是假面愚者开的酒馆。”

女孩子说。

“什么?”

老人没有听清。

“没什么。”女孩子审视着酒馆的装潢,似乎在重新做判断。

擂台上的两个人已经打了起来。

相当令人震撼的是,那位青年学者动起手来毫不含糊,干脆利落,手里的书厚度看起来像砖头,也被他用成了一个砖头。

“呵……来自星际边陲的乡巴佬也只有在这里才能与我同台。”

开场时,弗朗斯这样说。

“卑鄙无耻的乡下人!怎敢如此对我不敬!”

被粉笔头追击着满脑袋碎屑时,弗朗斯这样愤愤说。

“简直是一个怪物!怎么力气这么惊人!”

鼻青脸肿、看不出原来五官的弗朗斯吞咽下一口唾沫,含糊着说。

女孩子觉得面前的景象索然无趣。

她看了一眼弗朗斯,替他补充:“知识的力量抵达他忠实的脑子。”

胜负几乎是一边倒。

弗朗斯连忙高举双手表示认输。众人讶然,惊叹,议论声不绝。

“愚蠢是一种病。得治。”

青年学者整理了一下石膏雕像,随身取下,镇定地走下擂台。

弗朗斯看上去有些恼羞成怒,他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

女酒侍:“损坏酒馆设施请按例赔偿哦~”

于是他又愤愤把嘴闭上,到底没有继续动手,只是放狠话:“等出了这道门,有你好看的!”

他迫不及待想找人发泄,瞄中了角落里喝牛奶的女孩子。

一个人,又是女生,到酒馆也只能喝牛奶。

——这不比那个石膏头好拿捏。

弗朗斯凶狠道:“喂!你!过来给我倒酒!”

身后的女酒侍忽然清脆地笑了一声。

在这片寂静的酒馆,她的笑声格外不合时宜,旁边有人好奇地悄悄问她:“你笑什么?”

女酒侍弯着眼睛看向弗朗斯,像是在看自找死路的蛾子。

女酒侍:“我想起高兴的事。”

被点名的那个女孩子只是抬眼盯着弗朗斯,原本应当是充满生命气息的绿色眼睛,却毫无波澜地注视。仿佛酒馆内的所有喧哗声,他的命令,只是一串不和谐的噪音。

终于,她缓慢开口:“我以为什么动静,原来是你脑子里的明纳尔特共振。”

众人都茫然地看她。

这下换作青年学者笑了出来:“明纳尔特共振,指的是气泡在液体里振动。”

弗朗斯烦躁地哼声:“什么有的没动!”

“意思在说你大脑进水。”绿眼睛的女孩子冷漠地说,“不仅进水,还脑子有泡。”

“岂有此理!”

弗朗斯更加愤怒,他肿着一张脸就想猛扑上前,青年学者一手接住他的拳头。弗朗斯气急败坏,转身随手抓上玻璃杯,就向她扔过去。

透明的玻璃杯反射出酒馆昏黄的灯光。空气里隐约闪过细微的粒子之后,玻璃杯突然诡异地炸开,碎掉的玻璃片相当巧合地扎到弗朗斯脚下的地板。

先前与女孩子搭话的老人忙不迭也拦在了她前头。他背影佝偻,看上去却很高大。

“好、好……老松头!连你也跟我作对!”弗朗斯怒极反笑,“你是尸体没摸够吗?想自己也变成被一条被辐射照死的老狗?”

被弗朗斯叫做老松头的老人没有说话。女孩子从老松头背后探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