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怎么可能呢?她那么会骗人,一定是骗他的。
她又骗他。
但她迟迟没有突然睁开眼睛,笑着跟他撒娇,试图萌混过关。
她只是一动不动的在他怀里,任由他将她摆出什么造型,像一只破碎的娃娃,他要怎么样,她就怎么样。
良久,宿傩将月月放到床上,起身,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宿傩很不理解,人类的生命如此脆弱,就算是最强大的咒术师,也那么脆弱。
一个有起死回生能力的人,还能把自己玩死。
那把被他丢到一旁的刀,泛着纯黑的气升空,宿傩踩了一脚,眸色深沉。
“神代初月……”
不应该的。
她不应该这么死去。
她要死在他手里,但在这之前,她得受点折磨,而不是这么简单的死去。
脑海里,有少女曾经乖巧讨笑的模样。
“大人、大人……”
甚至还有她的声音。
好奇怪的感觉。
他捂着心脏,想将这样的感觉压下去。
而床上的少女依旧一动不动,她脸色苍白的好似快透明,下一秒就要消失。
宿傩重新坐下去,手指划过她的手心,握住她的手,忽然感觉她的手在他手心动了一下。
下一秒,少女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宿傩空洞的眼。
“大……人……?”
宿傩回神,声音冰冷,“你又骗我?”
“没有,真没有。”月月咳嗽几声,“我没骗大人。”
她一激动起来,咳个不停,脸色更为苍白,宿傩一肚子火发不过来,差点没忍住又要刀她一次。
宿傩托起月月的下巴,“骗子,神代初月,你有哪句话是真的?”
“喜欢大人是真的。”
宿傩不相信。
因为不相信,更加生气,宿傩换了个姿势,将月月放在腿上,搂在怀里,冰冷的唇在月月侧颈处摩擦,张嘴咬了一口。
“嘶……”
他咬的重,疼的月月想骂人,两只手只能扣在他后背上。
“大人,疼……”
宿傩将她咬出了血,血珠顺着月月白皙的侧颈流到锁骨,月月本来就在发着烧,意识有些模糊,疼痛感钝钝的,便感觉宿傩舔舐着被他咬出的伤口,她怔了怔,心里痒痒的。
反转术式被他用了出来,咬出的伤口很快转好。
他的舌头,都没有普通人的软,从下往上捏着她的脸,含住了她的唇。
月月不能呼吸,发着烧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力气,现在更是软成泥泥,整个人都依靠着他,因为难耐而泪眼朦胧,但这不能消灭对方的火气,反而让宿傩现在只想狠狠的欺负这个只会骗人的坏女人。
他对咬人上瘾了一样,不仅咬她的侧颈,还咬她的耳垂、舌尖、唇瓣,每每都要咬出血,疼痛的伤口又在下一秒被反转术式治好,如此反复。
月月脑袋逐渐跟浆糊一样,她也不想去克制,不需要克制,放纵自己一次也没什么,何况她是个病人,他要做什么,她能怎么办呢,当然是跟他一起沉沦了。
宿傩也知道月月在生病,她体温高,正是因为这种灼热人的温度让他某种火气更盛,本来因为愤怒想吓吓她惩罚她,却在尝过后停不下来。
分明之前也经常亲亲,也没有哪次像这么欲罢不能,他颤抖着,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兴奋,多一点,更多一点,要彻底把她摧毁。
或许是情景和感觉都不一样,之前的月月伪装成那样,两个处于完全不平等的位置,她是弱小无力如同蚂蚁一样的存在,而他高高在上,是无法触摸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