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稳稳的坐了回去。
然而,当第一个在鼓停时拿着花的人,起身拉起身边的小倌,在旁人的起哄声中,旁若无人的来了个倾情热吻。
我傻眼了。
借着空档,我问邻桌,这是个什么节目。
邻桌兴致很高,慷慨为我科普。
“呃,很简单啊,花传到谁的手里,谁就在场中随机选中一人,给大家表演一个亲热,亲热的尺度看个人心情。”
我僵硬道:“若不亲热呢?”
这人瞅我一眼,奇怪道:“既然来楼里玩,怎么能放不开呢,若不愿意表演,也可以上舞台,脱光衣服扭一曲啊。”
我脸黑^道:“二选一?”
科普兄肯定道:“二选一。”
我请教:“若是我拒绝呢?”
科普兄嗔怪道:“不知道啊,谁会拒绝这种好事啊。”
他给了我一个不理解的表情,还兴致勃勃的问我:“若我拿到花,可不可以亲你?”
我认真跟他道:“我会揍的你爬呃。”
他哈哈笑道:“还挺可爱。”
我有点不高兴,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不认识的人亲,我强调:“我有喜欢的人了,就是我旁边这位。”
他没回答我,虚虚看我一眼,脸上的表情醺醺然,云山雾罩的,不像听得进去的样子。
我不想再搭理他,打定主意拒绝。
青瓷却抬起头来,突然对科普兄道:“呀,你腰带怎么了?”
科普兄闻声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腰带竟然断了,他诧异自己的腰带切口为何如此整齐,而且不仅腰带断了,腰带下面的衣服也破开了,一道长口子,直接露了肉,虽然没受伤,但足够丢人。
科普兄惊呼一声,提着裤腰,扔下陪酒的姑娘,匆匆跑了。
应该是去整理仪容去了。
我知道是青瓷干的,对青瓷悄悄比了个大拇指。
青瓷在我拇指上按了一下。
我俩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就是眼看着击鼓传花又开始了,我有点忧虑。
毕竟以我的脸皮,是做不到众目睽睽之下,去非礼青瓷的。
更何况让青瓷非礼我。
他更做不到吧。
于是我有点忧愁。
我打定主意,手快一点,花一传过来,不给青瓷,而是直接丢出去。
不想怕什么来什么,那老鸨就像我肚里的蛔虫,我刚接住花,还没来得及丢,鼓声豁然就停了。
我十分紧张,刚想欲盖弥彰的把手里的花丢出去,不想旁边的青瓷忽然站了起来,将我往椅背上一按,头低下,毫不犹豫的就亲了下来。
还用手垫住了我的后脑,另一手揽住了我的腰。
唇上传来温润的触感!
我被他的行动力震惊了。
以至于青瓷在我嘴上碾磨一阵,直到离开,我都没反应过来。
只是觉得嘴巴有点痛。
待众人起哄声停,鼓声重新响起,青瓷把花从我手中拿走,又传给隔壁,我才反应过来。
青瓷他亲了我的嘴,离开前还咬了我一口。
我懵懂的直起身,震惊的看向重新坐下的青瓷。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纯情的青瓷吗?
他是怎么做到如此淡定的?
我都觉得自己的心脏霍霍跳的有些抽疼了,他竟然还能脸色如常的来替我擦嘴。
然后在一片紧张的鼓点声中,低低问我:“咬疼你了吗?”
我本能回答:“有一点。”
他把着我的下巴,离我很近,掀起眼帘看着我,声音蛊惑:“我给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