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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将这画重新温养起来,并且对其进行修复,才可重新进入。”

青瓷看着巫若茗,郑重提醒:“不然,极其危险。”

巫若茗听此,便也作罢,只是有些小小的遗憾。

我跟他讲,里面的宫殿因为战斗,已塌了一半了。

巫若茗肯定道:“那待修复后我再看。”

让青瓷把画收了起来。

次日清晨我们将结果告诉村长,村长庆幸,亲自送我们至村口,“道长们一路走好哩。”已坚决不说再来的话了。

接下来,我们按照原定的计划,往春城方向走,去找巫若茗的未婚夫,送孩子过去。

我们去城中给青瓷添置了手帕,又找有温泉的客栈,放松的泡了回澡。

当然是分开泡的,青瓷不愿一起泡,也不让巫若茗跟我泡。

巫若茗说他:“我表哥一点都不纯情。”

差点被他表哥丢出门。

巫若茗身上的过敏早已好了,胸膛上光滑一片,他还给我们看过。

接下来游玩,赏景,听书,烤野味,一边往春城方向走,一边带孩子玩。

三日后,我们在新城客栈落脚,见到了一个熟人。

不是别个,正是之前与我一起共患难过的诱饵师兄:不懒惰的不惰师兄。

多日不见,不惰师兄脸上长肉了。

看来蜘蛛巢里的一段时日的确辛苦。

我先看见的他,他没看见我们,垂着眼,似乎在想心事。

我冲上去跟他打招呼,他见到我们有些意外,却并没有多么高兴。

清秀的脸颊皱得像个苦瓜,似乎还没从蜘蛛的苦海里脱出来。

我关心他:“不惰师兄,你留下心理阴影啦?”

巫若茗已知销毁蜘蛛巢的经过,闻言坐于不惰对面,同情看他:“不惰师兄,你要不要歇息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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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惰皱眉摇头:“没有歇息, 不可能歇息,”他叹气:“忙死了。”

抬起愁眉紧锁的脸,跟我们道:“是这样的,我们门派, 一名曾经的外门弟子, 寄了封求助信, 我正要前去探查。”

巫若茗问他:“就你自己一人去吗?”

不惰深沉点头:“唉!”他叹气,“所以我难呐,”摇头, “又难又可怜!”

他像闷了一口酒一样将面前的茶水闷掉, 嘭的一声将茶杯落于桌面,扭头看向我, 像看到了救星:“同伴,老乡, ”他左右看我与青瓷:“见到你们, 我见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将目光重点落于我身上:“师弟,能陪我走一程吗?”

我道:“我不做主,你问青瓷。”

他扭头看青瓷,青瓷抱臂看着他,面无表情。

他将目光收回,着重看向我:“乌黑师弟, 你记不记得, 你还欠我一条命?”

噗~

“不是,我怎么就欠着你的命了?”我疑问。

不惰义正言辞:“你坑我去对付那个蓝蜘蛛, 给你腾时间, 我办了,拼尽全力, 还没有怨言。”委屈补充:“还被你卸磨杀驴,震晕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愧疚!

我跟他解释:“你威胁我没用,我说了不算,你得问青瓷。”因为青瓷是主要战力,我只能算辅助,巫若茗遇邪祟得躲,算是编外人员,所以队伍里,青瓷做主。

听完我话,不惰咬着嘴巴,倔强看着我,不说话。

巫若茗给他提建议:“不惰师兄,你做错了,你应该抱住我表哥的腿,声情并茂的哭给他看,再把他狠夸一番,才对。”

青瓷道:“巫若茗?”

巫若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