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比你对我温柔得多?”
“这把剑日后便是你本命剑,人在剑在,非死不灭。”
“你不信么?”裴烬掀起眼皮,语调散漫,“我这人看人一向很准,自从见你第三面起,我便弄混——”
“再不会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孬想回家。
它咽下更低沉的剑鸣,像是不悦,埋怨她为何过去了怎么久,竟然还在这里。
温寒烟唇瓣动了动,没有说话。
裴烬也收回视线。
他重新将她的身体向上托了托,再次迈步向前走。
“既然你喜欢‘卫长嬴’这个名字,叫的何必那么生分。”
风中传来裴烬模糊不清的声音,辨不清情绪,“不如直接叫我‘长嬴’。”
许是罡风太急,温寒烟低下头,半张脸都埋在裴烬颈窝里。
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盖过了那缕清淡的血腥气,直顺着鼻腔涌入她心里。
“好。”温寒烟眼睫低垂,“……长嬴。”
就在这时,尘光剑倏地嗡鸣震颤,像是感受到什么,自发出鞘半寸。
裴烬若有所感,缓缓抬起眼。
“既然来了,何故不出声。”他懒洋洋笑了下,“从前也没见你有这种爱听旁人闲聊的癖好。”
不远处剑林横斜,司槐序孑然而立。
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闻言,视线先是落在温寒烟身侧那把剑上,久久未曾挪动。
那双自现身起都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的眼底,浮现起几分复杂。
片刻,他挪开视线,看向裴烬。
“‘尘光’入东幽千年,剑冢内来过无数人,自始至终,却无一人能让其出鞘,其中也包括我。”
司槐序语气淡淡,“你被封印在寂烬渊之下前,玉流华曾说过,除你之外,尘光只会认一人为主,而那个人有朝一日,终将随你一同回来,取回此剑。”
他鼻腔里逸出一声辨不清意味的气声。
“你们果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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