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能力更强而已。
只不过他不想在乘袅,在蔺霜羿的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季烆知道乘袅介意,所以他只想淡化同命蛊的作用,并不想特意提起。何况,他也不想输给师尊。
哪怕,他现在打不过高高在上的无暇剑君。但这只是暂时的,总有一日,他会打败蔺霜羿!
他不愿在蔺霜羿面前示弱。
季烆沉着脸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并未回答灵医的那个问题。
灵医斟酌道:“以文姑娘此时的身体,不宜取蛊。”
季烆不由朝乘袅看去。
乘袅仍然没看他,也没对此有任何回应。面色有些漠然,仿佛置身事外,毫不在意。
他眸光微暗。
“那现在怎么办?”
虽文喜现在身上带着诛杀同门的嫌疑,但还未完全证实,总不能便不顾她的命。季烆也进退两难,这般情况下,他无法动手。
就在众人犹豫时,一道清冽的男音响起:“既如此,便待她养好身体再取蛊吧。”是蔺霜羿。
有了无暇剑君这话,此事自是一锤定音。
然季烆心中不觉高兴,反而心生警惕。他不觉得对乘袅动了心思的蔺霜羿是好意,那份令人心惊的敌意,没人比他感受更深。
他们之间的师徒情谊已然崩塌。
不,或许无暇剑君从未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子。所以才会起那卑劣不堪的心思,才会做那等横刀夺爱的无耻之事!
所以蔺霜羿为何要‘帮’他?
……
文喜被押回了昆仑的灵牢。
她被封了灵力,一个人待在脏乱昏暗的牢房之中,时间忽然变得很漫长。昏昏沉沉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牢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
很熟悉。
她抬头唤了一声:“师尊。”
这是她被关进灵牢后,第一个来看她的人。
梅望雪眼中似带着悲悯,短短几日,他看上去似苍老了几分:“阿喜,是师尊不好,没有护住你。”
“为师知道,你没有撒谎。”
文喜忍了许久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梅望雪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珠,叹道:“你怪为师当日不为你说话吗?我虽是一宗掌门,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徇私。”
文喜摇头:“我不怪师尊,是我又令您失望了。弟子知道您的难处。”
梅望雪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为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不,我不好,我令您蒙羞了。我还害死了李师弟,我害死了他……师尊,李师弟死了,为了救我死了,连一具尸身也没有留下来。”
文喜摇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她很少哭,看着梅望雪的神色,许是感受到了什么,想到李韶的死,此刻眼泪却不受控制,像是决堤的河岸,一涌而下。
沉默了一会儿,梅望雪道:“这不是你的错,是盘龙教,是那些坏人的错。阿喜,李韶也不会怪你的。他用命救你,便是想你好好活下去,不要辜负了他的好意。”
文喜喃喃道:“对,我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为李师弟报仇。”
她不能让李韶死得不明不白。
然文喜方提起的心气在梅望雪的下一句话又陡然冷却。
梅望雪道:“大比即将结束,明日,季烆便会来剖丹取蛊。”
“……剖丹取蛊。”
梅望雪安抚道:“你放心,为师会为你护法。不过是重修而已,以你的天资,最多十年,依然能再结金丹。”
不,不可以。
文喜陡然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