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运河吃水极深,按理说即便战舰再大些也不会搁浅。
然而大船像是抛锚了一般,不论士兵们怎么使力,船都动不了分毫。
她哪里知道,这块浅滩是应如风命人连夜填的,原本只是想暂时切断京城内外的航运,结果歪打正着。
“请赵将军下船,否则格杀勿论。”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河面上响起。
一根根带着铁钩的锁链从岸上抛来,锁住了船舷,将赵大将军的战舰牢牢地缚住。
应如风的兵顺着锁链爬上船,迅速占领了甲板。
打了一辈子水战,居然在阴沟里翻船了。赵大将军无奈地放下武器,被捆起手带下了船。
营帐中。
“赵大将军,别来无恙啊。”应如风笑着问候。
其实应如风心里对赵大将军还真有点害怕,毕竟当年因为她总带赵辰辰干坏事,没少被赵大将军当街追赶过,心里有阴影。
赵大将军拉着脸,“你把辰辰怎么样了?”
应如风道:“辰辰喜欢喀兰的风景,我留他在那多玩了一会。将军不会介意吧。”
赵大将军的脸色好多了,“这还差不多。”
“不过赵庆就回不来了。”应如风小声说道。
赵大将军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那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应如风点点头,“你我如今立场不同,只好请将军在我营中多留几日了。”
赵大将军面色坦然,“当初让你继位,你跑了。如今又回来抢?真不知你大费周章图什么?”
“人总是需要时间成长的嘛。”应如风尴尬地笑了笑。
赵大将军被士兵押着离开了,走到应如风身边时,她低声说了句,“不错,你成长的速度比我预料的快得多。”
*
京城,皇宫,御书房。
太女夫彻底慌了神,连茶杯都拿不稳,“怎么办,赵将军被俘虏了,应如风要攻进来了。”
应如行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有破局之法,但姐夫必须把战斗的指挥权全权交给我。”
太女夫当即沉下了脸。这不是赤裸裸地要分他的兵权吗?兵权给出去后,即使打退了应如风,她们父女二人还不是要受应如行的钳制?
应如行哪能不知道他的顾虑,循循善诱,“姐夫若肯将指挥权予我,此战得胜后,我会尊侄女为皇帝,而我会继续当摄政王,辅佐皇帝。”
“哼,你有那么好心?”太女夫压根不信。
“当然,只要姐夫肯嫁给我。那样的话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侄女就是我的女儿。”应如行握住太女夫的手,摸了上去。
太女夫白玉似的耳尖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这些日子以来,他的精神早就快崩溃了,都是为了女儿强撑着。他好害怕,好累,好想找个女人依靠,躲在她的身后继续做风光的贵夫,而不是每日跟豺狼虎豹周旋,担惊受怕。
应如行的话戳在了他的心坎上。
“可……”他毕竟是先太女的正夫,再嫁给有杀妻之仇的小姨子实在是抹不开脸面。
“没有可是。”应如行霸道地将男人困入怀中,“一切罪名,都有本王担着。姐夫可知,妹妹倾慕你多年啊。”
“六妹……”
“姐夫……”
那一夜,应如行宿在了宫中没有离开。
第二日,应如行回到摄政王府后,径直去了后院。
她一进门,房中那名冷若冰霜的男子主动开口说道,“恭喜王上。”
应如行感慨道:“没想到姐夫居然真能放下仇恨,委身于我。多亏了你的妙计啊。”
追月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太女夫虽然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