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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魄作为武林盟主,门下徒弟很多。然而应如风不记得自己跟他的徒弟有过什么往来,更想不出他的小徒弟为什么会记挂着自己。

“你跟我去客栈见见他不就知道了。”月魄说着就把手摁倒她肩上,打算原地起飞。

应如风躲开他的手,“我现在是一军主帅,不方便离开军营。不知爹爹可否把你的小徒弟带过来呢?”

月魄惊讶地发现应如风竟然能从自己手底下躲开,虽然他没有尽全力,但这显然不是一年前的她能够做到的,也不知道她这一年来有了什么样的奇遇。

月魄点头,“是我思虑不周,当然可以。你派人去客栈把他接过来便是。”

应如风伸出手,“好,爹爹这边请。”

应如风带着月魄走进一间客房中坐了下来。

侍男奉上茶水后,应如风挥手屏退了他们,屋子里便只剩下她和月魄两个人了。

月魄望着应如风欲言又止。

应如风道:“淑卿爹爹有什么问题就直说吧。”

月魄有些尴尬地说道:“其实刚刚我就想问,你房中的那个男子看着好生眼熟,他是何人?”

月魄表面看着是位气宇轩昂,刚正不阿的大侠,其实内里好奇心极重,否则也不至于三番五次入魔教偷窥冥夜,以至于对方跟他结下死仇。

当然他也不会做坏事或是看不该看的东西,只是想探听一些别人都不知道的大秘密。月魄勤练武功最大的动力不是成为天下第一,而是可以飞檐走壁,偷听秘密而不被发现。

应如风知道这一点,也不见怪,“爹爹觉着眼熟正常,他是我的弟弟。”

月魄不可置信地问道:“他是你的弟弟?皇上居然有我不知道的私生子流落在外?”

“他是萝国王夫的孩子。”应如风将和玉的来历说了一遍。

月魄摁了下眉心,笃定地说道:“你搞错了,他绝对不是你弟弟。”

应如风一愣,“此话怎讲?”

月魄不仅好奇心重,还乐于分享,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说起来那萝国王夫与你父卿倒是有一些渊源,他曾经是你父卿的侍从。原本你父卿才是那个要嫁给萝国国王的人,但他看上了皇上逃婚了。他的侍从就代替他嫁给了萝国国王。”

“可萝国王夫临终前亲口说和玉是母皇的孩子。”

“其实这事我知道为什么,还是跟你父卿有关。那萝国王夫先前是你父卿的侍从,自然也见过皇上,对皇上芳心暗许。他替嫁给萝国国王之后心还不死,曾经想借你父卿接近皇上,但是被你父卿发现了。他试图下药勾引皇上的时候,被你父卿反将一军,并派人扔进了窑子中。”

应如风听得不寒而栗,隐约记起原书中她父卿的人设确实是个阴暗偏执狂,只是他死了太多年,她都淡忘了。

月魄继续说道:“那一夜萝国王夫有很多恩客,估计他中了药情迷意乱,误以为是皇上吧。这和玉的母亲是谁无从查起,但绝不是皇上。”

“爹爹为何如此肯定?”应如风疑惑地问道。

“因为那一夜我也在。毕竟是你父卿家的家事,我就没有出手阻拦。”月魄尴尬地解释道,毕竟冷眼旁观有点影响他正道大侠的形象。

其实当时看应如风父卿和萝国王夫狗咬狗,他心里爽着呢,根本没想过救人。觊觎月大侠妻主的人都不在月大侠的保护范围内。

月魄怕应如风追问,赶紧转移话题,“所以这才是你没有临幸和玉的原因吗?你以为他是你弟弟。”

应如风五官扭到了一起,“这你也知道?”

应如风突然想起这位武林盟主有一个特异功能,他有一个比狗还灵的鼻子,能够闻出合欢的气息。母皇因此被他抓包过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