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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样的话他可是写了厚厚十几页啊。

“君上,我来给你换药了。”洛云澜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伊恒头一次觉得被打断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勾引妻主真的太难了,简直是把脸摁在地上摩擦。

应如风从伊恒手中抽回信,叠好放回口袋中,“这信我可得好好留着,省得你赖账。”

她相信,这封信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是她的快乐源泉。

*

烛心很快就查出了通风报信的人来自高阳族。

高阳族是一个新近兴起的部族,在伊柯大汗刚过世时跳得很高,不过很快就被应如风打压得翻不了身了。

“高阳族应该是不服君上,才勾结大兴的吧。”烛心猜测道。

应如风摇头,“或许她们早就跟大兴有往来,甚至是大兴一手扶持的。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联系上,还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传递消息。”

各国互相之间插入探子是心照不宣的事情。能不能接触到敌国核心消息就各凭本事了。

烛心问道:“要除掉她们吗?”

应如风眼中滑过一抹狡黠,“不,留着,咱们还有很多消息需要她们传呢。”

*

流城军军营。

“周将军,据探子来报,伊恒君后秘密抵达喀兰军军营,在兵将面前就哭得肝肠寸断,进入五皇女的营帐之后再也没出来过。”

周亭立刻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来报信的士兵面前,“此话当真?”

“伊恒是伊柯大汗独子,喀兰军中很多人都见过他,身份确认无误。”

“五皇女定然是伤重难愈,召君后来交代后事,否则岂会让一国之后到前线来。”周亭分析道,“喀兰恐怕过几天就会撤军,正是攻打的好时机。”

周亭兴奋地命令道:“明日就按制定好的计划分三路包围喀兰军,必定让她们有来无回。”

“那我呢?”唯一没有参与制定计划,也没有被分配任务的副将辛似海问道。

周亭本想让她留守,但一想到明日军营中只剩下她一下不大妥当,便道:“你同我一路。”

*

伊恒得知洛云澜是怎么给应如风换药之后,立刻不愿意了,非要自己帮她换。

妻主的身体被大夫看看倒无妨,关键是他都没见过应如风脖子以下的样子,凭什么洛云澜每天都能看两回?

洛云澜坚称伊恒不懂怎么做假伤,寸步不让。

“好啦,不用争了。”应如风打断了聒噪的两个男人,“云澜,之后就不用来换药了。”

“君上决定了吗?”洛云澜落寞地问道。既为她的谋划顺利进行感到高兴,又伤感于失去每天两次固定见她的机会。

“明天会有一出好戏上演。”应如风拍了拍洛云澜的肩膀,笑着揽过一无所知的伊恒,“你来的正是时候。”

当晚,应如风一直在沙盘上摆弄着。伊恒趴在她旁边看着,似乎只要能和她呆在一起,看她做什么都是有趣的。

应如风忽然想到了一个点子,提笔想记下来,却发现纸上压了一节羊脂般白皙的窄腰,比纸还要更白些。

她提起沾满朱砂的笔,在伊恒腰上画下一笔殷红。

伊恒腰肉被戳中,腹肌急剧收缩,惊慌地往一边躲去,拉下被他压到胸前的寝衣。

应如风面露不愉,沉声说道:“别动。”

做真妻夫

伊恒不敢动了, 撩开腰间的衣服趴回桌子上。可那软软的笔尖戳的他想哭又想笑,他忍不住说道:“痒。”

“很痒?”应如风问道。

伊恒发出一声猫叫似的长吟。

“那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