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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咱皇上的胸襟,岂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从来都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戏言,能逃脱者寥寥无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虞相的处境,表面花团锦簇,但实际上却是个死局。

而这局,虞秋秋又打算作何解呢?

周崇柯很好奇,手里的折扇在指间翻转着。

他掀眸看向虞秋秋,却见她眉头蹙起。

原来……她也没有办法么?

周崇柯心底闪过一道失望,悠悠叹了口气,看吧,他就说他上错船了,这赌徒心态果真是要不得。

然而,还没待他这口气叹完,虞秋秋就忽地站了起来,眉头舒展开,不复纠结,丢下一句。

“跟上,见机行事。”

说罢,她便转身往门外走了去。

周崇柯:“???”

什么见机行事?

周崇柯不明所以,连忙将虞秋秋落在桌上的那张纸收好,然后追了出去。

然后,他便与褚晏来了个四目相对。!!!

好家伙,这姓褚的怎么会在这里?

短暂的错愕过后,周崇柯扇子一甩,上半身斜靠向门框,当即便来了兴致。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在最顶层,这一整层都是专门招待富商权贵用的雅间,褚晏这样子,明显是特意上来的。

周崇柯打量地看了看褚晏,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这人……莫不是来捉奸的吧?

周崇柯看热闹不嫌事大。

虞秋秋让他见机行事,那他可就不客气了,给褚晏添堵这事他最在行了。

正当周崇柯在那边跃跃欲试的时候,褚晏却是一整个沉默住了。

这集贤楼中间是个天井,雅间的门外头是个回形廊。

他本是要下楼的,结果褚瑶好几次拦了他去路,他一下没注意到楼梯的位置,竟是绕了个圈……

褚晏:“……”

该死!

谁说南辕北辙到不了地方!

褚晏心如死灰。

尤其是当他看见虞秋秋摆出了一副惴惴不安受到惊吓的表情,更是让他深觉自己一只脚踏进了棺材。

虞秋秋紧张地抠弄着手指,声音颤颤:“夫、夫君你怎么来了?”

这模样、这声音,红杏出墙被抓包的惊慌忐忑一览无余。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狗男人现在一定很愤怒,他先前就警告我不许再和周崇柯来往,可现在我不仅和周崇柯见了面,还让他给撞了正着。”

——“让我想想,愤怒中的狗男人会做什么呢?”

——“首先,他会带我回去囚禁,然后对我咆哮、质问、进行一系列非人的惩罚,说不定还会让带个别的女人回来逢场作戏给我看,然后当我心灰意冷的时候,狗男人才终于得知原来是他误会了我,但是哼哼……”

——“晚了,我黑化了!”

虞秋秋在脑海里把剧本安排得明明白白,现在这局面,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崇柯:上!到你了!

周崇柯接收到信号,扇子一收就走过去挡在了虞秋秋身前,火上浇油道:“褚兄不要误会,我和虞小姐只是叙叙旧而已。”

“……”

褚晏嘴角抽了抽。

谁家好人会找他人之妻叙旧?那口口声声的虞小姐,那是他褚夫人!

周崇柯这么说,分明就是想要故意误导他!

再想起虞秋秋刚才的那一串心声,褚晏冷目沉眉,好啊,这俩原来是一伙的!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