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让尤黎骤然睁开眼,心脏和呼吸都快停滞,止不住地往后躲,眼底都闪过下意识的惊恐,想说些什么,嘴里却只能发出没有任何意思的“呜呜啊啊”声。
一句解释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却骤然连唇齿都被迫大张开,潮湿又温热的气不断连着哭音哈出,瞳孔都快对到一起,又猛然涣散颤开。
进来了。
第170章 雪盲20 爱被剜肉成疮
很重, 还很凶。
泪水的黏湿模糊了视线,在尤黎晃动不清的视野里,是一双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掉的眼睛。
他几乎能幻视出一张抵着他脸肉, 咧嘴大笑的冰冷小丑面具。
恶劣和残忍。
还有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的力道,仿佛要全部埋进他的身体里,将他啃食殆尽,吞吃入腹。
但这双眼里不复当初, 剩下的几乎只有极度的疯狂和迷乱。
尤黎眼泪都囫囵掉出,舌尖都快掉在外面,耳边是人呢喃的几个字,“宝贝好棒。”
哄他,但根本不停。
来来回回都是这几句话,仿佛根本听不进去话, 尽管尤黎也说不出话。
好酸……好涨——
好恐怖……
像变成了一个只能盛放容具的器物,尤黎所有的感官都仅剩下那可怜的一个地方, 眼神呆呆的,仿佛已经不会思考了。
萎靡,耸拉着眉眼, 眼睛都快睁不开,
只有被泪侵得湿透的嘴巴勉强张着,不停变化,张得都快能看见里边小小一个的臼齿。
尤戈俯下身,去舔舐人眼角的泪。
尤黎湿漉漉的眼睑都被舔开, 露出了底下上翻的瞳仁, 颤栗的,连聚焦都困难。
小丑掐着他的脸,不停地吻, “怎么口水都流了,老公让你这么爽吗?”
“刚刚那么热情,腿都张开给我亲,见到我了又跑,还说不是在骗我。”
“每次在我面前装完乖就跑。”
好可怕……好难过……
尤黎耳边的声音若远若近。
几乎听不见小丑在说什么,脚尖都快绷直,滴滴答答的,很快就咕涌地浸进床被里。
每一下都有泥泞溅出,甚至溢到了腿肉上。
“噫噫呜呜”的,漂亮的眉眼都快绞到一起,这种时候床品好一点的都会暂时停下来,给尤黎一点喘过气的空间,比如019,心情好的04。
很显然,小丑不在这行列。
尤黎很快就崩溃地开始哭叫起来,疯狂地摇着脸,听不见声音,看口型都能知道他在求饶,攥紧了床被,拖着自己往后蹬着腿,要跑。
硬是被人拖了回来,翻过去俯压得吻到他后背上。
小丑眼睁睁看着少年在他眼底几乎弹动了一下,唇贴着后背,感受到的颤栗紧绷感更加明显。
漂亮的脊骨都可怜地蜷缩着,很美。
侧脸抵在白色的床单上,蹭湿了一片,只能看见半睁着,快对圆在一起的瞳孔。
小丑没有任何的心理抵触感,他吻着另一个自己的后颈,少年的,温暖的,可爱的。
他从小看着长大,失而复得,又求而不得。
爱被剜肉成疮,变作仇恨。
病入膏肓的内心却在此时此刻几乎能生出无限的容忍,再膨胀、充斥开他的五脏六腑,躯干四肢。
给他刮骨疗伤。
摇曳的烛光下,两张相似的面孔紧贴,倒影的边界线不断分离,又交融。
烛泪不停掉落,堆积成山,又在燃尽后骤然熄灭。
“早知道选个刻耳柏洛斯的身份。”
地狱三头犬的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