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也说了是小时候,可我现在长大了。”宝珠听二哥又提起小时候的事,红意也从娇嫩的脸颊蔓延至耳根。
“二哥,你先出去嘛,好不好。”
沈亦泽无奈又宠溺的站起来,“好,二哥在外面等宝珠。”
只是说要走的人,并没有走出房间,而是敷衍的走到屏风后,那双带着玩味贪婪的眼儿在屏风的遮挡后更是有恃无恐。
赤足踩在雪白绒毯上的宝珠本想要唤冬儿,雪苹进来伺候的,但是这个念头只是转了一下就被她给掐断了。
来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正要伸手去拿一件桃粉色半臂襦裙,另一只手先取下了一件边缘为荷叶边的鹅黄襦裙。
“宝珠穿这件鹅黄色襦裙好看。”她刚取下,声音随之耳边传了过来,男人温热的气息均匀的洒在耳后,惊起一片汗毛冷竖。
也吓得宝珠险些连手上的衣服都要拿不稳的落在脚边,过了好一会儿,脖子僵硬地转过去,红唇翕动,艰难的喊出“二哥”。
将她如受惊小鹿反应尽收眼底的沈亦泽解释道:“二哥见你那么久都没有挑好衣服,以为你又和小时候一样做不出选择,这才过来的,况且小时候宝珠穿的衣服,有哪件不是二哥帮你挑的。”
他说到最后一句,隐有自豪。
“可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后背忽然惊起一身冷汗的宝珠伸手去推他着他往门外走,“二哥,我要换衣服了,你快点儿出去了,你要是在不出去,宝珠就要生气不理你了。”
“好好好,二哥出去还不行吗。”
直到门合上,宝珠才惊觉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时布满了一层冷汗。
可是为什么二哥出去了,她仍是有种被人偷窥的无助恐惧,可是转过身,又没有看见人。
是她最近睡不好,才会出现这种疑神疑鬼的情况吗?
等换完衣服,推开门,却没有在院里看见二哥,下意识地问,“二哥呢?”
冬儿神色略显奇怪地垂下头,“二爷有事去了衙门,临走之前,还让我们照顾好小姐。”
得知二哥去了衙门后,宝珠为此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发现二哥自从带她回金陵后就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她以前还小,且没有嫁人,兄妹之间感情亲密一些也正常,可她都嫁人了,他哪里还有不出声就来她房间,连她换衣服都不走的道理。
吃完早饭后,先是陪了母亲说话,用完午饭后又去找大哥玩。
只是今日看着自己爱吃的糕点,竟都有些食不下咽。
“可是今日的糕点做得不合你胃口?”为她斟上一杯清茶的沈亦安见她连往日爱吃的小点心都不碰了,遂问道。
“没有,很好吃。”就是每一次在大哥这里吃完下午茶后她总是会犯困,醒过来的时候嘴巴麻麻的,像是被虫子咬过一样。
她觉得,大哥的院子里可能有蚊子。
但那蚊子是不是对她有意见啊,要不然为什么每次都只咬她一个人啊!
沈亦安把糕点往她面前推了推,嘴边挂着温润如风的浅笑,“宝珠要是喜欢的话,到时候可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