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事情。你的办法很有用,只是我暂时还不想和我妈妈联系。”
给自己的母亲备注为有些生疏的白女士,而现实中母女两人同住关系并不疏远,看起来是有些异样,不过周羡均并没有追问。
给绵绵留足了空间。
早餐吃完,江眠积极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周羡均靠在门边并没有阻止。
周羡均敏锐的察觉到绵绵敞开的心扉又重新合上。
他是有淡淡的失落,不过比起之前绵绵对他的态度,现在他们能像朋友一样交流,已经好上太多了。
反正他有个优点,就是耐心好,他可以慢慢地等。
“碗橱柜在电磁灶下面,你洗完后把盘子放在里面就好了。”周羡均勾开柜子给江眠演示了一下,他就自然而然的说道,“我马上要出门,有事给打我电话。”
对于他还不能触碰的领域,他贴心的给绵绵留下独处的消化空间。
江眠恪守着租客的本分,并没有询问周羡均的去处。
只是乖巧得点了点头。
甚至在周羡均出门后,江眠的心松了口气,有些事情只能她自己消化,周羡均已经帮了她太多了。
洗完碗后,江眠发现厨房与吧台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她怔了一下,也不知道周羡均是什么时候做的。
想不出她还能帮上忙的事情后,江眠重新拿起手机,她没打给白女士,而是拨通了江西德的号码。
江西德接到江眠的电话还有些惊讶,父女两相处的时间不多,江眠很少主动联系他。
“江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听见江西德关切的声音,江眠轻声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我搬出家在外面租房子住了,我怕爸爸你不知道,专门告诉你一声。”
江西德没多想,以为是白梦鱼同意了。想起白梦鱼的脾气,以江眠现在的境况搬出去住对她的心情也有好处:“出去住也挺好,就是你住在什么地方,房东靠谱吗?”
江眠把小区名告诉江西德,不管白女士在不在意她的安全,她都不想让她的安危变成了一种赌气胁迫的手段,她和她妈妈完全不一样。即使争吵,她也不想让亲人担心她的安全。
她告诉了江西德她的住址,白女士只要有心,问一下就知道了。
“爸爸你放心,房东人很好,”江眠停顿了一下 ,继续道,“他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
周羡均应该算她的朋友了吧?
不管周羡均是怎么想,反正他帮了她这么多,江眠已经自顾自把他从讨厌的人,归类到了友善热心的人,强行把周羡均当做了她单方面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