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蝴蝶停留在桌上,随后就变成了一封信。
这是天宗秘术,司砚走过去将信拆开看了一下。
——我在那老人的身上感觉到了死气,但又还有你地府的气息,难不成又是从你地府跑出来的?
上面的字等司砚看完了以后就消失了,她在步听晚的包包里面拿出小玉笔,在上面又写了几个字。
——我心中有所猜想,还要等一下才知道。
——嗯。
确定那边不会再有消息过来,司砚就将那张纸给废了。
另一边,老人走进厨房后,她来到墙角将上面的烛台搬动了一下,一道暗室出现,她慢慢的走了进去,随着她的走动,墙上的烛台开始无火自燃,暗室的里面是一口大锅,旁边还有一个凳子,暗室里面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恶臭味,在烛火的照射下,还能看到角落堆了不少的白骨,她拿起放在大锅边上的勺子开始慢慢的搅拌,“一勺油来,一勺骨,喝了此汤,了却前尘~”
锅里的汤呈现着诡异的红色,随着她的搅拌变得越来越粘稠,甚至还能看到一个个的眼珠,随着她搅拌的动作越来越慢,暗室里面的气味也越来越臭,不知过了多久,老人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转身拿出几个碗,仔细数数和司砚她们一行人是一模一样的数量,她一边将锅里的东西盛到碗里,还有些激动,“喝汤喽,喝汤喽~”
老人再一次从暗室中出来后,手里诡异的红汤已经变成了一碗碗看着简单的面条,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就这么又走到了二楼,她抬手敲了敲门,不过一会儿司砚就从里面将门打开,步听晚也被这动静吵醒了,他从被褥下面拱了出来就看到司砚正站在门口和一个老人在说着什么,只是不知为何,步听晚总觉得这老人看起来怪怪的,有些诡异,而且还时不时地打量着司砚。
不像是在看司砚这个人,倒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
不过几句话司砚就将人打发走了,端着两碗面将门关上,转身就看到步听晚已经坐在床上了,她将面放在桌上大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小郎君那柔顺的长发,“晚晚怎么起来了,可是吵到你了?”
步听晚耸了耸鼻子,随后又将自己埋进了司砚的怀中,闻到那熟悉的冷香味后,才感觉那股头晕的感觉没有了,他闷闷的说道:“王爷,这家客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司砚也没瞒着,三言两语就将事情都给步听晚说了,步听晚的目光落在那两碗面上,皱了皱眉,“那这个人给我们送吃的来怕是也没有安好心吧,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