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宝给逗笑了,眉眼弯弯的,就连嘴角的两个小梨涡都清晰可见,司徒昭昭顿时松了一口气,小王夫还是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了。
当真是便宜了摄政王了!
两人进去后步听晚仔细的看了眼周围路过的侍人,发现她们的眉心处多少都带点灰色,不过很淡,多数就是倒霉一下就行了,正在这么想呢,步听晚就看到前面有个侍人惊呼了一声,眼看着就要掉到水池里了,步听晚腰上的长鞭就已经出手了,他一把将侍人给捞了上来,侍人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等稳定心神后看到是司徒昭昭还有步听晚后忙爬起来跪在地上,“见过二少爷,见过王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从这儿走过去就脚下一滑了,还请二少爷和王夫赎罪!”
侍人不停地磕头显然是惶恐得很,脸色都惨白惨白的。
步听晚摆了摆手,弯腰在对方的肩膀上拍了两下,那一瞬间侍人感觉周身的疲劳还有这些天以来晕晕乎乎的感觉都消失不见了,她忍不住的看了眼步听晚后飞快的低下头去。
看着对方肩头的两盏魂灯亮了许多后,他才道:“你可知这处池塘发生过多少意外么,就在这段时间,亦或是这周围。”
侍人正是负责这边的,她不用想都立马说道:“有好几个了,不过都是在这儿莫名其妙滑了一下,若说掉下去的只有一个,在前日夜里,还请了府上的大夫过去看了。”
他们府上一直都有养着大夫,侍人们有什么不舒服也都可以去找大夫,而且这种落水只要不闹出人命来一般都传不到主子们的耳朵当中,大多都是各自的管事在负责,而现在司徒昭昭就算不了解术法什么的,但他到底是高门大院养出来的,立马也发现了问题,不过看着步听晚他并未说话。
步听晚道:“能带我们过去看看么?”
“可以的,可以的,王夫,二少爷这边请。”
侍人连忙从地上起来,带着两人走过垂花门穿过长廊,一路来到侍人的住所,看着这景色宜人的小院子,也只宁国公府平日里对侍人并不苛刻,这儿的条件比大多百姓们都要好太多了。
侍人带着他们来到一处房间外面,还没走进去呢,就闻到了里面浓浓的药味,那人道:“舟川被救起来的时候染了风寒,到现在都还是昏昏沉沉的。”
司徒昭昭道:“无妨,你就在外面吧,我们进去看看。”
“是。”
一进屋药味就更浓了,隐约中还能听到几声咳嗽声,走过去就看到一个女人躺在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闭着眼睛还在不停地咳嗽着,不过步听晚看到的更加清楚,女人的身上笼罩着一层阴气,也是因为这阴气这个叫舟川的病才不见好转,而且看着对方眉眼处笼罩着的一层灰色,隐约中还能看到几分煞气,这一切都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步听晚拿出一张符纸单手掐诀,符纸就这么在司徒昭昭瞪大的眼睛肿自己飘了起来,悬浮在舟川的上空自燃了,屋内的病气一扫而空,司徒昭昭甚至感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