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宠溺的摸了摸步听晚的脸颊,拿出一颗金色的小珠子准备给步听晚带上,结果拿起他的左手就看到了滑落到小臂的血红色的玉镯子,顾星眠顿时有些无语,“人都还想不起来呢,东西倒是先给了,罢了罢了。”
“都怪这贼老天,一天天的愣是要搞点事情出来。”
“轰隆隆——!”
天空顿时响起一阵闷雷,顾星眠的怒火一下就升了起来,他蹭的一下来到窗边看着挂着繁星的天空,伸手指着天道:“你还好意思打雷?”
“要不是你搞了这么多的事情出来,这两人怕是孩子都能抱上了,还会变成现在这样?一天天的啥也不干,竟是干一些坏事儿!”
就在顾星眠还想要冲出去的时候一只手连忙将人搂住,翎冉安抚着怀中气坏了的郎君,“眠眠,你又不是不知当年天道被人蒙蔽了,现如今已经在努力修复了,不然你真的以为他俩还能再相见么?”
顾星眠不服气的瞪了眼翎冉,气鼓鼓的说道:“你到底是哪边的!难道床上的晚晚不是你的崽?!”
翎冉:……
她张了张嘴很想给自己辩驳一下,她是一只凤凰诶,顾星眠是人,怎么会生出……
看着自家郎君那杀气腾腾的脸,再多的话都被生生的咽了回去,被迫认下了这么个崽儿,“嗯,你这边的。”
“哼哼。”
顾星眠收回威胁的目光,冲着天翻了个白眼后就拽着翎冉走了,“这司砚都走了四五六七八天了,应该也快回来了,走吧走吧,睡觉去吧。”
翌日,步听晚一大早就醒了,整个人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他抱着被子在床上拱了两下,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那个梦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他想要回忆那个梦,他就会头痛呢?
步听晚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就像被人突然塞了一团大大的毛线球球,半点都理不清头绪,最后索性不想了,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爪子开始不由自主的去挠挂在床幔上的穗子流苏,司砚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这都第九天了,她还不回来么?
*
被小郎君念叨的司砚本是打算回来的了,可就在她刚刚离开深渊准备和林烛回去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在林烛慌张的表情中,司砚眼前陷入黑暗然后就倒了下去。
“王爷!”
林烛忙伸手将人拉住,又将司砚怀中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也没清醒的小东西塞到自己的怀中,左思右想的,林烛还是将司砚带回了地府。
酆都山。
那些挂在外面的一盏盏魂灯感应到了司砚的归来,全都亮了起来,隐约中勾勒出绵延起伏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山脉,而山脉的最中间是一栋威严且森冷的宫殿,山脚便是容纳了地府无数阴魂怨气的九幽河,而河的最下面镇压的就是完全洗不去罪恶的厉鬼。
林烛扶着司砚回到酆都殿后,正在忙碌的牛头和豹尾察觉到了司砚的气息忙出来迎接,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